她摸了摸小臂上綁著的那把小匕首,對慕雲月她們說了一聲,起身出去了。
房之章在外面甲板上等她,見她出來,說道:“慕四姑娘,隨我來。”
房之章帶她下了樓,去了他的房間。
看到他開門進去,慕雲嬌站在門口沒有動。
房之章對她說道:“今日的話不宜在外面說。慕四姑娘放心,以你現在的功夫,我不可能對你做什麼。”
慕雲嬌知道房之章不會武功。
雖然君子六藝他樣樣精通,也會一些拳腳,但是比起現在的她肯定是差遠了。
而且現在在船上,她也不擔心他會使什麼詭計將自己囚禁。
這麼一想,她沒有理會他說的“現在的功夫”有何含義,抬腳走了進去。
因為房之章是臨時加上來的,其他房間就剩了這麼一個房間,他和兩個侍衛只能湊合住了。
房間擺設很簡單,只有一張床,一張靠窗的茶桌,兩把椅子。
床腳旁邊有個沒有門的櫃子,裡面放著兩床被子,估計是侍衛晚上打地鋪用的。
因為在樓梯旁邊,上下樓的時候都會覺得有點吵。
以房之章以前的性子,這樣房間他是不會住的,寧願等下一船。
但是現在倒是可以將就了。
“只有這種獨凳,你將就坐一下吧。”房之章沒有帶她去窗戶邊坐,反而將凳子搬到了房間中間,然後把桌子也搬了過來,還將窗戶關了。然後拿過水壺,給兩人倒了茶。
今日是大紅袍,是她以前喜歡卻不能多喝的。
慕雲嬌卻沒有動,說道:“房大人說有拍花子的事情與我說?”
“是。”房之章沒有反駁,坐到她對面,“我昨日下船,得了些線索。”
“不知道房大人查到什麼了?”慕雲嬌問。
“我……”
“等一下。”慕雲嬌打斷他,“這個案子是絕密吧,我能知道嗎?別跟我說了,又用這個理由把我滅口了。”
房之章聽出她語氣裡的諷刺。
“不會。”
昭昭,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傷害你的。
慕雲嬌卻不信他:“這不需要保密?”
“這個事情對外自然是需要保密,可你原本就是參與者,告訴你也沒關係。”房之章說,“而且我以為,你會想知道。”
“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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