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分頭行動,李沉舟去廚房燒了水,兩人簡單洗漱之後,換上了黑色的夜行衣。
那夜行衣是劉如京提前準備好的,面料輕薄貼身,行動起來不會發出聲響。
袖口和褲腳都束得緊緊的,腰間配有暗袋,可以存放一些小物件。
李蓮花將那塊雙魚玉佩從腰間解下來,小心地放進懷裡。
又將那三塊小冰片和地圖也貼身收好,這些東西太重要了,不能留在蓮花樓裡。
李沉舟換好衣服後,從櫃子裡取出兩副面具。
那面具是黑色的,只露出眼睛和嘴巴,做工精細,戴在臉上貼合皮膚。
不會輕易脫落。他將其中一副遞給李蓮花,李蓮花接過面具,抬起頭看了他一眼。
他的鳳眸裡帶著幾分疑惑,雖然沒有開口,但那表情分明在問:為什麼要戴這個?
李沉舟看出了他的疑問,便解釋道:
“那畢竟是皇宮,等會兒真的認出來了也比較麻煩,帶個面具以防萬一。”
他的聲音平淡,語氣裡卻有一種不容置疑的謹慎。
皇宮大內,戒備森嚴,高手如雲,雖然他們對自己的武功有信心,但萬一被人認出了臉,後續會很麻煩。
戴上面具,至少可以爭取一些時間,讓他們在暴露之前全身而退。
李蓮花想了想,覺得有道理,便將面具戴了上去。
面具貼合在臉上,只露出眼睛和嘴巴,整個人看起來多了幾分冷峻和神秘。
他伸手調整了一下面具的位置,確保它戴得舒服,不會影響視線和呼吸,然後轉頭看向李沉舟。
李沉舟也已經將面具戴好了,兩人對視一眼,黑色的面具下,四隻眼睛在暮色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。
兩人檢查了一遍身上的裝備,確認沒有遺漏什麼,便走出了正房。
院子裡暮色四合,天邊的最後一抹光亮被遠處的屋脊吞沒,整座京城籠罩在一片灰藍色的薄暮之中。
遠處的街市上燈火漸次亮起,酒樓的燈籠,茶樓的燭火。
民居里的油燈,一點一點地亮起來,將這座都城點綴得如同一片星海。
李沉舟運起輕功,足尖在院牆上輕輕一點,整個人便如同一隻黑色的夜鳥,悄無聲息地掠上了屋頂。
李蓮花緊隨其後,婆娑步施展開來,身形輕盈如燕,落在李沉舟身側,連一片瓦都沒有踩響。
兩人在屋頂上站定,目光越過層層疊疊的屋脊,望向遠處那片被高牆圍起的皇城。
皇城的輪廓在暮色中顯得格外雄偉,殿閣樓臺層層疊疊,飛簷翹角在暗藍色的天幕下勾勒出凌厲的線條。
幾盞宮燈已經在城牆上亮了起來,昏黃的光芒在暮色中搖曳,將那些高大的建築照得忽明忽暗。
兩人對視一眼,同時向那片皇城掠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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