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!”何雨柱閉上眼睛,嘴角帶著一抹期待的笑意。
趙穎卻只蜻蜓點水般在他臉上親了一口,隨即擰著他的耳朵罵道:“小兔崽子,還惦記上姐姐我了?我看你就是一個花心大蘿蔔,一邊惦記著表姐,還惦記著表姐的朋友,真無恥!”
何雨柱嘻嘻一笑,把趙穎的手推開,“你這人真會倒打一耙,我啥時候惦記你了?就是惦記,也是有賊心沒賊膽。”
“不,我看你賊心和賊膽不小!”趙穎說道。
何雨柱笑著說道:“姐,你這麼一說,我忽然想起一個笑話。說男人看見漂亮女人:年輕時有賊心沒賊膽; 中年時有賊心也有賊膽,但賊沒了; 老年時賊心賊膽都有了,賊也來了,可自己沒了。”
趙穎笑了半天,笑完後就立刻追著何雨柱問:“你老實跟我說說,你有‘賊’了沒有?你給我看看!”
何雨柱連忙舉手求饒,臉上卻仍是笑嘻嘻的。
趙穎湊近了些,眉眼如絲的看著他,“別害羞嘛,給姐姐看看,你到底有‘賊’沒有?”
“沒有,真沒有!”
“你連‘賊’都沒有,就沒有機會了!”趙穎笑著說道。
隨後,她就毫無顧忌地四仰八叉躺在了柔軟的床鋪上,望著天花板。“等會兒,蘇青要過來看畫,你準備一下!”
“他不會是想把我的畫都給複製一遍吧?然後狸貓換太子,把我的真跡拿走,給我留一張假的!”何雨柱警覺起來。
“你小子腦子轉得真快,他確實就是想臨摹那套‘歷代帝王畫像’和‘仕女圖’。不過,人家是讀書人,才不會拿你的畫,小氣鬼!”趙穎白了他一眼。
“姐,你們發展得夠快的,到了美國,是不是順道就把喜事給辦了?”何雨柱打趣道。
“你再胡說,看我不撕爛你的嘴!”趙穎作勢欲起。
何雨柱聳聳肩,說道:“你都開始替他說話了,還怕人說。”
“小屁孩,我要你也行,可是你連‘賊’都沒有,還要我等你啊,再過五年,我就成老姑娘了!”
“也用不了那麼久,其實現在也湊活著能…”
“你是不是一會不捱打就難受?”趙穎罵道。
時間不長,蘇青就來敲門了,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是不是打擾你們了?”
“絕對沒有,我還想要跟蘇老師學鑑定字畫呢!”何雨柱說道。
四九城的四合院裡,暮色漸起,逐漸熱鬧起來,孩子下學,大人下工,這幾天許大茂的姐姐妹妹都去舅舅家了,就他沒去,一個人窩在家裡。
他自從被他爹許富貴揍了一頓之後,心裡就一直憋著股邪火,越想越覺得窩囊。被一個“賠錢貨”給打了,還被綁在樹上示眾,這奇恥大辱讓他非常想要報復回來,可是又打不過人家。
這幾天他一直在絞盡腦汁想辦法,最終還是決定,慫恿他爹去報復陳大丫。
許富貴拖著疲憊的身子下班回來,見家裡冷鍋冷灶,一片漆黑,一股無名火直竄上來,衝著蜷在椅子裡無所事事的許大茂就罵:“你都多大的人了?連頓飯都不會做?院裡別人家的孩子,哪個像你這樣遊手好閒?”
許大茂梗著脖子回嘴:“爹,我看你是被陳大丫給欺負了,心裡憋氣,沒處發洩,就拿我撒氣吧?我不會做飯,又不是一天兩天了。為啥偏偏今天找我的茬?”
“小兔崽子,看我不抽你!”許富貴被戳到痛處,惱羞成怒地作勢要打,“老子要不是因為你賠出去四塊大洋,現在天天都能下館子吃肉!”
許大茂一聽,趁機問道:“爹,你為啥那麼怕那個陳大丫?是不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把柄落她手裡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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