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你也比我好不到哪兒去!被一個‘賠錢貨’拿捏得死死的,連報復都不敢。”許大茂繼續煽風點火。
“我那是不跟她一般見識。你真以為我怕她?”許富貴硬撐著面子。
“您怕不怕她,只有您自己心裡清楚。可現在陳大丫,在咱們院裡可是了不得,簡直說一不二!”許大茂添油加醋地說。
“為啥?”
“還不是因為她把馬老頭一家都弄去幹活了,聽說一個月給四十塊大洋呢!這是多大的誘惑?老馬家簡直是老母雞變鴨,抖起來了!”
“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?婁老闆算是大方了,一個月才給我二十五塊!”許富貴難以置信地搖頭。
“還不止這些呢!他們還管吃管住,還送馬燕去上學了。”許大茂信誓旦旦地說。
“真的?”許富貴眯起眼睛,渾濁的眼珠裡閃過一絲精光,顯然已經信了五分。
“是馬老婆子親口跟賈張氏說的,還說陳大丫收了馬燕當徒弟,兩家好著呢!”
“我還是不信,馬婆子除了會洗衣服,還會幹嘛?”
“關鍵是人家現在關係好啊。你是沒看見,馬燕現在穿了一身新衣服,見了我,眼皮都不抬一下,就跟不認識似的!”許大茂的語氣裡充滿了酸意和嫉妒。
許富貴表面不動聲色,心裡卻早已炸開了鍋。
陳大丫手裡有他當年在前門跪著的照片,那可是一輩子的汙點。只要照片在,他就會永遠被拿捏著。他暗下決心:是時候,找人除掉這個心頭大患了。
許富貴放下一些錢說道:“你出去買碗餛飩吃吧,老子不做飯了,出去辦點事。”
許富貴說完就去找一個朋友喝酒了。
許大茂罵道:“老東西,肯定是去八大胡同了。”
他說完就去找李勇,兩個人出去找了一個賣餛飩的地攤。
“老闆,一碗餛飩多少錢?”許大茂問道。
“今天要2000法幣。”侯老闆說道。
許大茂看著自己手裡的1800法幣,罵道:“老東西只給我1800,都不夠吃一碗餛飩的。老闆,我給你1800,少給我兩個餛飩成不?”
“行,你也不用罵你爹,昨天就是賣1800,可是今天物價又漲了,1800我就賠本了!”侯老闆說道。
“老闆,麻煩把餛飩放到兩個碗裡,多給點湯。”許大茂說道。
“好,這就好。”
許大茂和李勇吃完餛飩,喝完熱湯,頓時覺得身體暖和了不少。
許大茂說道:“咱們上次吃了虧,怎麼也要找回場子,你有辦法沒有?”
李勇搖頭。
許大茂說道:“你說我們把何家的房子給點了,怎麼樣?”
李勇搖頭,“你小子膽子太大了,你點了他家房子,這個院子的房子都會被燒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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