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跟我廢話,就問你答不答應。不答應,我弄死你們,扔到郊外喂野狗!”周麗喝道。
“我願意!”閻解放趕緊應聲。
劉光天遲疑了半天,才不情不願地答應:“事到如今,我也沒別的選擇,我答應你。”
周麗這才徹底鬆開手,又強調一遍:“今晚的事,跟誰都不許說!”
二人忙不迭點頭。
她瞥見閻解放還疼得齜牙咧嘴,朝他招招手:“你過來,我給你上點藥。”
閻解放一愣。
周麗似笑非笑:“看什麼?現在我們是自己人了,我這人對小孩子,向來還算不錯。”
她手腳麻利地給閻解放包紮好,又逼著兩人寫下偷竊經過、簽了名,最後還給了兩人一人一條小黃魚,這才把他們放了。
兩人一離開這條衚衕,劉光天就猛地將閻解放摔倒在地,拳頭照著他身上一頓砸:“王八蛋!你憑什麼出賣我?”
“劉光天,你大爺的,她有槍啊,我能咋辦!”閻解放大喊。
“慫貨!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慫貨!跟你搭夥,我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!”劉光天打累了,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。
閻解放躺在地上不起來,悶聲問:“明天……許大茂那兒咋說?”
“我他媽哪知道!”劉光天沒好氣地回。
閻解放掙扎著坐起身,壓低嗓門:“我覺得那女人……像是個特務。你說咱要是替她幹事,被人發現了,會不會吃槍子兒啊?”
劉光天這會兒才回過味,嘀咕道:“特務?她要是特務,為啥不直接殺了我們?”
閻解放搖搖頭:“我哪知道?”
劉光天嘆了口氣:“真到那份上,我們就去報公安。反正我們偷東西,最多判幾年,要是沾上特務的邊,那麻煩就大了。我現在倒有點想何雨柱了,有他在,說不定能制住這個女人!”
“可她要是被抓了,咱倆不也暴露了?”閻解放愁眉苦臉。
“管他呢!先拿著錢吃香喝辣再說!”劉光天踢了踢腳下的土,扯著閻解放往巷子外走。
廣州黃埔港,於仁船塢公司倉儲碼頭。
何雨柱開車駛入時,眼前早已煥然一新——雜草清得乾乾淨淨,圍牆重新壘起,倉庫的玻璃和大鐵門也修得整整齊齊。
他把車停穩,看見門房裡坐著個五十來歲的老師傅,便下車走過去:“師傅,鑰匙給我,你回家歇三天,三天後再來上班。”
老師傅一愣,急忙站起來:“同志,我是看倉庫的,我走了,誰守著?我不能離崗啊。”
何雨柱笑了:“我是這兒的負責人。你要不聽安排,那這活可就得換人幹了。”
老頭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點頭:“您是管事的,我聽您的。那我真回家了?三天後我準時報到。”
“行。我們要運的貨涉密,你別瞧也別問。”何雨柱補了一句。
老師傅擺擺手,佝著揹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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