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連兩處軍事基地的雷達被炸,軍方徹底炸了鍋。
指揮部裡電話鈴聲響成一片,此起彼伏的鈴聲像催命符一樣紮在每個人耳朵裡。
高階將領們來回踱步,拍桌子罵孃的聲音幾乎要把屋頂掀翻。
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,FBI局長弗裡憑空消失了。
活不見人,死不見屍,整個情報系統亂成了一鍋粥,上上下下都在找這個人,可愣是沒有任何線索。
白房子的大老闆徹底急了眼,他迅速把核心幕僚召集起來,讓他們商量出一個解決當前困境的辦法,自己則直接坐上了那架號稱末日飛機的空中指揮所,升空待命,生怕下一秒就有導彈從哪個犄角旮旯飛過來。
國防部長威廉將軍滿頭大汗地召集眾人,會議室裡吵成了一鍋粥。
最後威廉一拍桌子,把所有人都趕了出去,只留下CIA局長特尼特一個人,關門密談。
威廉抹了把臉上的汗,開門見山:你是CIA的老人,老實跟我說,弗裡失蹤這件事,是不是和那個何健有關?何健真的不是暗影嗎?如果這些軍事基地的雷達真是他炸的,這可是戰爭行為——我們要迅速派航母到東亞去!
特尼特心裡跟明鏡似的——弗裡八成是得罪了何健,才招了這飛來橫禍。可這話他哪敢直說?如果自己跳到前臺,真把矛頭指向何健,指不定自己哪天就跟弗裡一個下場,活不見人死不見屍。他腦子轉得飛快,決定轉移視線。
威廉先生,依我看,這事兒十有八九是巴比倫那邊發起的報復性襲擊。特尼特不緊不慢地分析道,華夏那邊沒有理由這麼做。
威廉眉毛一擰,目光如刀:你怎麼這麼肯定?你拿到了什麼線索?
特尼特往椅背上一靠,語氣篤定:您忘了前幾年咱們那幾艘航母被炸的事了?能幹這種大事的人,肯定是暗影組織那幫人。目前咱們在巴比倫戰場上節節勝利,那幫人扛不住了,狗急跳牆,又把暗影組織的人派出來搞破壞。這套路,咱們見得還少嗎?
威廉沉默了幾秒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隨即丟擲一個更扎心的問題:可是弗裡失蹤前跟我說過,那個叫何健的,很可能是暗影組織的人。
特尼特心裡冷哼一聲——老子是海外情報機構的一把手,能不知道嗎?可暗影那幫人,是能隨便招惹的嗎?你們這些人就是豬腦子,每次惹了暗影都是損失慘重,可到頭來連個像樣的把柄都抓不著,這又是何苦呢?
將軍閣下,我真的不這麼看。特尼特擺出一副推心置腹的姿態,何健的身份眾所周知,是華夏世貿代表團的正式成員。如果沒有那場地下搏擊賽,他跟弗裡八竿子打不著。而且那場比賽——是咱們的人主動組織的,何健從頭到尾都是被動參加。最關鍵的是,華夏代表團這趟過來,是誠心誠意想跟咱們談貿易協定的。他沒有動機,更沒有理由對我們的軍事基地下這種死手……
威廉臉色變了幾變,咬了咬牙,終於說出實話:有件事我沒告訴你——弗裡在他失蹤前,曾經委託軍方在華夏代表團飛越太平洋的時候,用導彈直接把他們乘坐的飛機給打下來。
特尼特一聽這話,地一下從椅子上彈了起來,臉色鐵青得嚇人:將軍閣下!你們這事兒做得太過分了!萬一走漏了風聲被華夏人知道,那就是捅破天的大禍!
話音剛落,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猛然推開,一個副官火急火燎地衝進來報告,聲音都劈了:日本部署在西太平洋的遠端監視雷達基地……也被人炸了!
威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桌面上的檔案都跳了起來:豈有此理!我馬上知會國務卿,立刻召見華夏大使,當面質問他們!
特尼特伸手一把攔住他,語氣冷得像淬了冰:將軍,我問您一句——您有證據嗎?你總不能說,我們要打人家的飛機,炸軍事基地的雷達是他們自保行為吧?
威廉張了張嘴,硬生生又坐了回去。滿腔的怒火梗在胸口,卻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憋屈得滿臉通紅。
特尼特壓低了聲音,語重心長道:如果何健真的是暗影,那我們更不能輕舉妄動。這個人要是真鐵了心對付咱們,以他展現出來的手段——要是他襲擊我們的核設施……
威廉聞言,身子微微一僵,也慢慢靠回了椅背。
他雙手撐著額頭,陷入了長久的沉默。
這人雖然衝動了點,可腦子並不笨——特尼特這番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,讓他不得不往深了想。
如果何健真的是暗影,他們可一直在逼他……可華夏那邊卻始終沒有把事情做絕,明擺著是留了餘地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