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想了好久,突然站起來,在會議室裡來回踱步,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他猛地一回頭,眼神里透著一股不甘:我們以安全為理由,不能讓華夏代表團走。即便不把他們打下來,也要把他們攔住進行調查。
特尼特一看根本說服不了這個倔強的人,非要在太歲頭上動土,無奈地嘆了口氣:可是……華夏代表團已經飛出我們國境了,不妥吧?
威廉咬了咬牙:他們飛了有五個半小時了,確實飛出我們國家了……可他們還沒飛出太平洋!
您的意思是要派戰鬥機攔截?特尼特問道。
威廉點頭,眼神里閃過一絲狠厲:要是他們不配合,就擊落……最後給他們扣上恐怖分子的帽子。
特尼特無奈地笑了笑,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嘲諷,幾分認命:既然將軍已經決定,我們會竭盡全力配合。
與此同時,萬米高空的飛機上。
何雨柱炸了三個軍事基地的雷達之後,本想著趁熱打鐵,把阿普拉軍港也一併端了。
可等他真穿越過去一瞧——港口裡空空蕩蕩,所有軍艦全都跑到太平洋上去了。
他沒轍,只能炸了個大型軍火庫,迅速返回飛機。
他從廁所出來,一抬頭就看見李主任在過道里來回踱步,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。
李主任一見他,二話不說拽著他胳膊,連拖帶拽塞進了那間空姐用的小儲藏室。
門一關,逼仄的空間裡堆滿了毛毯和飲料箱,兩個人面對面站著,連轉身都費勁。
李主任額頭的汗珠子一顆接一顆往下滾,聲音壓得又低又急:何廠長,我剛才用衛星電話收到了使館和國內的緊急訊息——說有三個雷達站被人炸了!那幫人現在完全瘋了,隨時可能為了這事直接掀桌子打仗!你當時跟我說他們要對咱們這架飛機下手——到底是真是假?
何雨柱沉默了兩秒,說道:李主任,我把所有事從頭到尾捋了一遍,種種跡象表明——他們確實要動手。老李,情況緊急,這架飛機必須降落在中途島沙礁的亨德森機場迫降。我調查過了,那個島上幾乎沒有駐軍,咱們滿打滿算還有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視窗……全機四十多號人,全靠您的決定了。
李主任喉結上下滾了滾,腦子裡飛快地盤算著各種可能性,額頭的汗越冒越多。
何雨柱繼續勸說,語氣不急不緩卻字字千鈞:李主任,咱們現在發的每一條訊號,都可能被人家攔截。您趕緊拿個主意吧——再拖下去,連我也保不住這飛機上四十多條人命。
儲藏室裡安靜得能聽見機艙外氣流掠過的轟鳴聲。
“好,我信你!”李主任轉身三步並作兩步衝進駕駛艙,孫機長!改航向!目標——中途島礁沙島,亨德森軍用機場!迫降!
孫機長愣了一下,回頭看了一眼李主任的臉色——那眼神里的決絕讓這位老飛行員瞬間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。
他沒多問一句,二話不說,開始讓副手查閱那個機場的跑道資料和基本情況。
操作杆乾脆利落地往前一推,飛機機身微微傾斜,引擎低吼著拐向新的航向。
窗外的雲層被斜陽燒成一片暗紅,像是天空在流血。
何雨柱望著窗外翻湧的雲海,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
他心裡比誰都清楚,接下來,帶著這四十人,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危險。不過,他不怕,生死看淡,不服就幹,本就是他一直以來的處事原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