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主任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:“那可太好了!你趕緊跟我過去。”
何雨柱走進駕駛室,小李緊張得手都有點兒哆嗦,雲層在窗外翻湧得像煮沸的粥。
孫機長看了何雨柱一眼,沉聲道:“我聽龍副主任提過你的本事。這次沒有塔臺指揮,降落風險極大,希望何廠長幫幫忙……委屈您坐在摺疊座椅上了。”
何雨柱也沒廢話,立刻搭話道:“我從小練過一種口技,能驚飛鳥群。”
孫機長眼睛倏地一亮:“那可太好了!一般機場都有超聲波驅鳥裝置,這兒肯定早就沒了。這次全靠你了。”
副機長小李卻哼了一聲,沒好氣地嘟囔:“這都啥時代了,還興裝神弄鬼呢?八十年代那套氣功大師的滑稽表演,早沒人信了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我也信科學。可總有些事兒,科學暫時還解釋不了。我來不來這兒對你一點影響也沒有,何必一棍子打死?”
駕駛艙裡四個人都不再說話。
飛機緩緩下降,小李不停報著引數,聲音裡摻著壓不住的顫。
老孫沉著地操縱飛機,各種引數爛熟於心,像刻在骨頭裡似的。
高度降到一千米了。
小李忽然尖叫起來:“機長——飛鳥群!完了!”
跑道方向,黑壓壓一片飛鳥,像在地上搞盛大的聚會,密密麻麻鋪滿了視野。
小李急得嗓子都劈了:“姓何的!你害死我們了!你趕緊施展你的法術啊!”
何雨柱深吸一口氣,舌尖抵住上顎,猛地吹出一陣極其尖銳刺耳的嘯聲——那聲音像鋼針扎進耳膜,讓人下意識就想捂耳朵。
就在那群飛鳥即將撞上風擋的一瞬間,孫機長和小李都本能地閉上了眼睛。
可那些接近駕駛艙擋風玻璃的飛鳥,忽然全消失了。
其實,是何雨柱悄悄用空間把那些鳥全收了進去——只要靠近駕駛室二十米範圍的,一隻都沒跑掉。
等孫機長和小李睜開眼,前方乾乾淨淨,鳥群蕩然無存。
小李不可置信地瞪著何雨柱,嘴唇哆嗦著:“何、何廠長……那些鳥,都是你驅走的?”
何雨柱笑了笑:“你們還是得小心點兒。我這‘超聲波’口技的有效距離只有二十米,要是飛鳥撞發動機,我也沒辦法。”
孫機長腦子轉得快:“駕駛室距離發動機三十四米,何廠長,你站中間不就行了?”
何雨柱一愣,恍然大悟。
他趕緊讓孫機長開啟駕駛室門,快步跑出去。
剛站穩,又一群海鳥鋪天蓋地地撲了過來。
飛機已經快要接地了,這時候飛鳥的威脅最大。
何雨柱心念一動,暗催系統:“趕緊把這群海鳥給我收進來!”
一隻大鳥已經堪堪要撞上發動機整流罩——忽然,憑空消失不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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