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眼神一凜,迅速從空間掏出三顆煙霧彈,他用拇指挑開拉環,揚手便擲入艙門深處。
剎那間,白煙在密閉空間翻湧瀰漫,不過幾秒工夫,裡面便傳出壓不住的劇烈嗆咳聲,一道比一道急促。
他利落扣上防毒面具,矮身弓背,像一頭貼地疾行的獵豹,藉著系統掃描的輔助視線高速突進。
第一道拐角剛過,便見一名士兵雙手死捂口鼻,步槍孤零零丟在腳邊,人早被嗆得涕淚橫流、毫無還手之力。
何雨柱欺身而上,意念一動——那人瞬間原地消失,直接被收進空間。
他繼續朝裡穿插搜尋,很快發現三名士兵擠在通風口前正拼命換氣。
他左手一翻,手槍已抵在掌心,抬臂,扣扳機,三聲槍響短促而乾脆,三具身體應聲栽倒。後續搜遍整艙,再無活口。
他這才微微鬆勁,快步走到艙壁邊拉開小窗透氣——代表團等下還要進來坐,總不能讓人家聞著硝煙味兒上船。
可就在他埋頭掃尾、收拾戰場殘局時,一道黑影正從指揮艙側面應急門悄然閃出——懷特艦長。
這老狐狸在這條船上蹉跎了二十年,船體哪處鉚釘鬆了、哪塊甲板空了他都門兒清,簡直是活人肉導航。
他沿著應急走廊狂奔三十多米,抬腳猛踹開舷側水密門,一個翻身翻過齊胸欄杆,噗通一聲扎進碼頭邊的淺水區。
水花四濺,卻沒驚動任何人——岸上,代表團安保人員正埋頭清剿殘餘裝貨士兵,誰也沒注意那個五大三粗的艦長居然悄無聲息地溜了。
老懷特水性好得驚人,塊頭雖大,入了水卻跟條泥鰍似的,眨眼功夫便躥到島邊停靠的漁船旁,三下五除二爬上船,扯了兩下啟動繩。
老舊柴油機突地吐出一團黑煙,“突突突”地破開水面,朝海灣外瘋衝出去。
甲板上,何雨柱直起身摘下面罩,掃了一眼——兵已盡數倒地,傅隊長正帶人把屍體拖往岸上堆放。
李主任小跑過來,額頭全是汗:“何廠長,誰會開這船吶?”
何雨柱偏頭看向孫機長,問道:“機長,我聽說你會開飛機,飛機都能開,別的傢伙什應該都不在話下吧?開船的事就交給你。”
孫機長苦笑搖頭:“這誰傳的歪理……我先去看看這老古董什麼路數。”
說著,何雨柱領他和李副機長走進駕駛艙。
艙內出乎意料地整潔,儀表盤擦得鋥亮,銀色面板上指示燈幽然跳動,與船體外殼的斑駁老舊判若兩物。
孫機長環視一圈,皺眉半晌,最終無奈攤手:“這玩意兒要開,需要十幾個人,我一個人可搞不定。”
李主任一聽,心裡登時涼了半截,下意識扭頭看向跟進來的張局長:“你不是當過海軍嗎?會不會?”
張局長直搖頭:“我是炮手,不會開船。”
孫機長補了一句解釋:“這是單槳雙舵的貨改艦,啟動、進退、轉向,得舵手、車鍾手、瞭望三班配合才能弄出碼頭……單我一個人,把吃奶的勁兒使上也動不了它。”
何雨柱沉默兩秒,忽地笑了:“老李,別急。我其實會開。剛才問老孫,是想找個替換手,不然我一人二十四小時盯舵,也扛不住。”
孫機長一聽,立刻接話:“老何,你教我,我學東西快,包管兩天接你班。”
李主任那根繃緊的弦這才鬆下來,長長吐了口氣:“何廠長,您早說啊!瞧我這嘴,急得都起泡了!”
“老李,放寬心,”何雨柱拍拍他肩,“我這人福大命大,遇事總能化險為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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