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就是學機械設計的,這些結構對我不算難。”何雨柱說得輕描淡寫。
十幾分鍾後,啟航鈴驟然響起,各艙門依次閉合。
何雨柱開啟自身的系統掃描,雙手穩穩握住船舵,腳下兩塊踏板分別控制左右舵角。
一陣低沉雄渾的柴油機轟鳴聲震盪開來,螺旋槳攪碎碼頭邊的碎浪,老舊的登陸艦緩緩啟動,平穩滑入深水航道。
他一邊微調舵輪保持航向,一邊快速掃過轉速錶、傾斜儀、舵角指示器——所有引數一目瞭然。
很快,這艘老艦便提起速度,劈開海面朝遠海疾馳而去。
艙外海風呼嘯,艦旗被扯得獵獵翻飛,何雨柱直接將航速推至最大。
甲板上,導彈發射車被纜繩捆得死緊;貨艙內,物資車一輛挨一輛鎖牢;代表團成員靠艙壁坐成一排,手緊攥扶手,誰都沒吭聲,只有機器低鳴和海浪拍打船殼的悶響在夜裡迴盪。
駕駛室內,何雨柱一邊操縱航向,一邊耐心拆解操作要點,孫機長、李副機長和機械師趙工都豎著耳朵記。
然而剛開出不到五十海里,夜空中便隱隱滾過戰鬥機引擎的轟鳴,由遠及近,越來越沉。
何雨柱眼神一沉,扭頭對孫機長道:“機長,麻煩找上門了。八成是碼頭上的人把訊息傳回那邊了。”他說著,手指飛快落下,把登陸艦上所有能滅的燈一把掐滅——船艙瞬間沉入漆黑一片。
“我得上甲板操作那套復仇者導彈車。機長,你幫我穩住方向。”
孫機長立刻坐正,雙手搭上舵輪:“放心上去,我這兒穩得住,甭操心。”
他頭也不回沖副駕駛位的李機長喊了句:“小李,過來搭把手!”
李副機長應聲走過來坐在他的身邊。
何雨柱三步並作兩步躥上甲板,翻身躍進導彈發射車駕駛位,開機、開雷達一氣呵成。
斜前方雲層裂開,兩架F16像禿鷲般俯衝鑽出,機翼下掛載的導彈在月光下泛著幽冷的金屬光澤。
“操,這是要炸船。”何雨柱咬牙低罵,“給你們點顏色,還蹬鼻子上臉了?”
他哪知道,半個小時前,懷特艦長開著船出去後,就越想越不踏實。
一個人跑了,整船人都扔了,這回頭一追責,他十條命都不夠抵。
猶豫再三,他摸出衛星電話——還好沒進水。
“總部!總部!出大事了!有人劫了我的登陸艦跑了!”
電話幾經轉接,落到威廉將軍耳中。
威廉聽完火冒三丈,當即下令兩架本來正在搜尋客機的F16掉頭直撲亨得森機場。
總部反應極快,半秒沒耽擱,立刻讓帶隊飛行員約翰攜僚機飛赴附近海域攔截。
約翰和飛利浦一直在相反的方向搜尋,因此一直沒有搜到,回來他改變航向,才鎖定了海面上那艘艦影。
“飛利浦,找著了!”約翰的聲音壓不住興奮,“這回我要給喬和庫裡報仇!王八蛋,全炸了!”
“隊長,別靠太近——萬一他們裝備了防空炮火呢?”飛利浦謹慎提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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