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前腳剛邁進駕駛室，張局長就一把攥住他的胳膊，問道：“何廠長，你把兩架飛機給揍下來了，可咱這位置也徹底亮出去了！萬一敵人派高空偵察機過來掃海，咱們往哪兒藏？”
何雨柱抬了抬眼皮，沉吟片刻說道：“別慌。咱們掉頭往回走，先奔南美那邊去。等碰上一艘正經貨船，你們全都上去，我開著這艘老登陸艦在旁邊晃悠，把他們火力全引開。”
李主任一聽，腦袋搖得像撥浪鼓：“不行不行，這太險了，你一個人當靶子，那不是送死嘛！”
何雨柱語氣平平的，卻透著一股不容商量：“李主任，眼下的局面對咱們來說，沒別的活路。不這麼幹，誰都甭想囫圇著回去。”
李主任扭頭就衝著孫機長問：“老孫，你說句實在的，大洋這麼寬，人的飛機真能瞅見咱們這一條船？”
孫機長點點頭，面色凝重：“說實話，何廠長剛才說的還不算最嚴重的。他們不光有衛星在天上轉悠，還有專門的偵察機貼著海面搜。不過……好的方面是，我翻了翻船艙裡的物資，油、淡水、乾糧都囤得挺足，咱們撐一陣子沒問題。”
張局長眉頭鎖得死緊，湊過來壓低聲音：“何廠長，你心裡到底打的什麼算盤？別藏著掖著，給咱們透個底兒。”
何雨柱把手一背，輕鬆地說：“我的意思是，趁夜裡沿著貨輪航道走，逮住一艘合適的貨船就劫了，你們都上去。我一個人開著這艘登陸艦，跟你們隔個十來海里吊著。等人的飛機來炸，我把他們引過來炸這艘空的，炸沉了他們也就算交了差。茫茫大海上，他們總不能逢船就查吧？你們那艘貨船說不定能矇混過去。”
李主任一拍大腿，眼睛亮了：“這主意不賴！可話又說回來，你一個人扛這麼大風險，我這心裡頭不踏實。”
何雨柱笑了一聲，拍了拍李主任的肩膀：“您這份心我領了，但我撂句實在話——這世上能要了我何雨柱命的人，還沒生出來呢。”
孫機長在一旁接過話頭，認真地補了幾條專業分析：“其實的監控網也不是鐵板一塊。衛星過頂有時間間隔，一輪掃過去之後，得等上好一陣子才能再回來，中間大概有十個鐘頭的空窗。再一個，偵察機的覆蓋範圍有限，大洋上有的是死角。咱們這艘LST只要把電磁訊號掐得乾乾淨淨，再挑風大浪急的時候趕路，被盯上的可能效能壓下去不少。”
何雨柱聽完卻搖了搖頭：“你說的路子我想過，弊病太大。一宿下來才拱出去一百多公里，磨磨蹭蹭走不了幾天，遲早得讓人逮住。”
孫機長沉吟了一下，點頭道：“那這麼看，確實還是何廠長的法子更靠譜。”
李主任又琢磨了一會兒，猶豫著開口：“可問題是，咱們上哪兒找船劫去？萬一攔的是正經跑運輸的船，連累一船無辜的人丟了命，這事兒……”
何雨柱擺擺手，嘴角微微一勾：“用不著你們動手，我全包了。你們只等著上船就行。”
李主任深吸一口氣，終於下了決心：“行！就按何廠長說的辦！不過不要隨便殺人！”
何雨柱點頭。
船身很快在海面上擰了個大彎，調轉方向，朝著南美的航線駛去。
深夜時分，喬治少校腳步急促地敲響了威廉將軍的房門。
“進來。”威廉的聲音透著濃濃的疲憊。
喬治推門進去，站在那兒躊躇了好幾秒，才硬著頭皮開口：“將軍，約翰那兩架F16……確認失事了。搜救機已經到了那片海域，可現在還沒打撈上來任何一個人。”
話音未落，威廉猛地一拍桌子，震得杯子蹦得老高，整個人從椅子裡彈起來：“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！老子給他們配的是最先進的戰鬥機，居然讓一艘快散架的老破船用防空炮給幹下來了？這話傳出去，我這張老臉還要不要！”
他喘著粗氣，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，衝喬治一瞪眼：“你們到底追沒追那群人？前前後後幹掉了咱們四架戰鬥機，我告訴你，這口氣不出，我夜裡都睡不著！”
喬治趕緊回話：“將軍，已經派出去了——五架F16，外加一架P3偵察機，全都在路上。”
威廉咬牙切齒地揮了下拳頭：“給我炸！給我把他們全炸死！一個都不能留！”
喬治少校又補了一句：“另外，將軍那邊也來了訊息，主力軍艦很快就去那個區域圍剿那艘船，您放心，他們跑不了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