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笑道:“我叫何雨柱。你們三番五次與我作對,一次也沒贏過,卻還前赴後繼,有意思嗎?知道的都交代出來,不然我脾氣可不太好,手段也有些狠辣,怕你扛不住。”
霍普金斯嗤笑一聲:“就算你殺了我,照樣會有人來找你麻煩。”
“好,說得好!”
何雨柱話音落下,直接將他的頭往海水裡按。
幾番折騰後,霍普金斯終於繃不住,老老實實地將SAC組織的所有秘密,以及在港島的聯絡人全盤托出。
何雨柱沒想到,對方竟還有三十多號人要對付自己。
“對不住了,霍普金斯先生,你不能再活著了。”何雨柱抬手一擰,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。
另一邊,四九城。
何雨水一行人被抓進派出所後,民警見事情不大,便讓何雨水找人來保釋她們。
她第一時間想到了已經退休的田丹,當即打了一通電話,把田丹叫了過來。
田丹急匆匆趕到,見何雨水幾人身上都帶著傷,急切問道:“你們這是跟人打群架了?”
何雨水有些不好意思地說:“那個姓周的太猖狂,逼著我文工團的朋友陪他睡覺,我上去勸架,反倒被他一頓罵。”
田丹點了點頭:“還好,我認識這裡的所長,我去問問情況。”
就在這時,兩名警察押著一個年輕人走了進來。
沒過多久,田丹從裡面出來,壓低聲音道:“李所長說,那人是程少那邊的,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。你找我算是找對人了,不然今天你們走不了。”
田丹帶著何雨水往外走時,李所長小跑著追出來:“田局,改天我做東,請您吃飯。”
田丹擺了擺手:“別客氣,這次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您這話說的,沒有您,我現在還只是個片警呢!”李所長恭敬道。
一行人走出派出所,田丹叮囑道:“雨水,那個姓周的之所以這麼囂張,是因為他在幫程公子處理拆遷的事。你以後還是少搭理他。”
何雨水點頭,“等我哥回來,我非讓他好好教訓那人不可。”
田丹道:“你哥出去辦事了,你最近別再惹事。”
何雨水乖乖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
田丹揮手與她告別。
劉光福也一同被保了出來,他湊到何雨水跟前:“雨水姐,謝謝你了。”
何雨水瞪了他一眼:“都多大歲數了,還到處吹牛。陳小林是你女朋友嗎?瞎顯擺!我問過了,人家根本不承認。”
劉光福訕訕一笑:“對不住,是我自作多情了。”
何雨水擺了擺手:“趕緊回去吧。”
劉光福回到酒吧,跟崔永利告辭後,開著自己那輛嶄新的吉普車回了家,把事情一五一十告訴了劉光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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