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看著玲子,心裡怦怦直跳,猶豫著問道:“我今晚沒喝多,能答應我的求婚嗎?”
玲子坐到他身邊,說道:“要是明天就去領證,我就答應你,過了明天,那就算了。”
王胖子瞪圓了眼睛,跟牛似的死死盯著她,心裡暗道這反轉來得也太快,反倒像是玲子上趕著要跟他結婚。他當下就暗自盤算起自己的條件來,難不成掙了錢以後,自己真就這麼搶手了?轉念又一想,不能太高估自己,也別低估了玲子。眼下要是不答應,說不定轉眼就錯過了。
“你還沒想好嗎?”玲子開口問道。
“想好了!我就是覺得驚喜來得太突然,都有點受寵若驚了,壓根沒料到你會答應得這麼痛快!咱可說好了,明天就去辦。對了,我不是本地人,在這兒能辦領證手續嗎?”王胖子連忙說道。
“能辦!”玲子說完起身就往外走,“今晚你送我回家!”
“好好好,沒問題!”
王胖子滿臉受寵若驚,趕忙站起身,小跑著去給玲子拿外套。
申城的街頭夜色深沉,兩人並肩走著,地上拉出兩道長長的人影。
“玲子,你為啥突然就答應我了?追你的人裡頭,條件比我好的大把都是。”
玲子淡淡笑了笑:“就因為你這人講義氣。一個能把異性兄弟都放在心上、真心相待的人,對自己老婆又能差到哪兒去。”
申城某處別墅,已是凌晨一點。
胡八一望著窗外夜色,轉頭看向許大茂:“茂爺,你說小胖這麼晚還沒回來,不會出什麼事了吧?”
許大茂臉上露出一抹壞笑:“都快四十的人了,能出什麼岔子?要我說啊,指定是去玲子那兒了。咱們當初給他出的主意,這下算是奏效了。”
大金牙使勁搓了搓自己的臉,滿臉感慨:“就王胖子那性子模樣,居然能娶上玲子這般出眾的女人?真應了那句老話,錢能使鬼推磨啊。”
胡八一呵呵一笑:“嗨,這麼多年我一直都替我這兄弟發愁,怕他這輩子找不著媳婦,如今總算塵埃落定,我是打心底裡替他高興。”
許大茂反倒莫名泛起幾分酸意:“依我看,他倆未必能長久過下去。玲子心思精明,王胖子也不是傻人,可胖子在男女情事上壓根不開竅,早晚得被玲子拿捏得死死的。”
胡八一連忙勸道:“嗨,咱做人能不能盼著人家點好?不說別的,胖子要是真結婚了,咱們幾個每人隨多少份子合適?”
大金牙張口說道:“怎麼著也得隨三萬塊吧。”
許大茂嘬著牙花子連連擺手:“胖子壓根不缺錢,隨那麼多現金幹嘛?要我說,乾脆置辦點物件送禮最合適。我最近收了幾幅程十發的畫作,每幅市價都值兩萬多,我直接送他兩幅就行。”
胡八一笑著打趣:“你那兩幅畫我早前見過,雖說我不懂字畫門道,但我看著頂天也就值四五千塊。你可真是精得很,這種古玩字畫,價錢全憑一張嘴說。”
許大茂不以為然道:“哥幾個,這你們就不懂行規了。古董行歷來有句老話,亂世藏黃金,盛世收古董。如今國家日子越過越好,十年之後,這兩幅畫說不定就能漲到五十萬。可要是隨五萬塊現金,放十年撐死也超不過七萬。”
大金牙聽完也連連點頭附和:“那我也隨兩件清中期的花式小瓷罐。實話跟你們說,我收這罐子的時候,一件一萬五,兩件加起來正好三萬塊。”
胡八一反倒被這倆人說得沒了主意。琢磨半天,他開口道:“可我平日裡從不收藏這些古玩字畫……那乾脆我送他兩瓶好酒得了。”
許大茂立馬吐槽:“胡八一,你那兩瓶酒不就是從何雨柱那兒順手拿來的?純屬借花獻佛,太不仗義了!”
胡八一滿不在乎道:“嗨,我跟胖子什麼交情,我倆不分你我,我的東西跟他的東西本來就沒區別。”
次日白天,申城證券交易大廳內。
胡八一、許大茂、大金牙三人坐在大廳裡,左等右等始終沒見王胖子露面。給他打大哥大,也一直無人接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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