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將軍話音剛落，一封最新情報就擺到了北約秘書長哈維爾的面前。
哈維爾拿起來一看，眉頭頓時擰成了疙瘩，聲音都拔高了：“蘇聯出兵了！”
歐洲盟軍司令維斯利翹著二郎腿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：“蘇聯？不過是個空架子罷了，虛得很。正好，咱們趁這個機會，把這個假巨人一把推倒。”
哈維爾搖了搖頭，手指重重敲在情報上，語氣沉了下去：“維斯利將軍，你別忘了，他們手裡還攥著幾千枚核彈！他們自己倒下可以，但你要是想上去推一把——不行，絕對不行。”
美國代表比爾臉色也不好看，接過話頭：“我也不同意硬碰硬。真把他們逼急了，對誰都沒好處。”
維斯利本來還想爭幾句，一看美國這邊沒有硬上的意思，氣勢立刻就矮了半截。
他往椅背上一靠，嘆了口氣：“那……我們只能撤軍了。”
“不。”比爾抬起了手，斬釘截鐵地說，“不能撤軍。撤了，就是示弱。我們要繼續增兵，跟他們面對面頂在那裡，告訴他們——我們想什麼時候動手，就什麼時候動手。”
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，空氣沉甸甸的，每個人都在掂量這句話的分量。
此時，科索沃。
何雨柱就坐在一棟老舊酒店三樓的房間裡，電視螢幕上，CNN正直播著鋼鐵洪流槍口對槍口的畫面，氣氛緊張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。
他靠在沙發上，嘴角微微一扯。
心想，有個弱勢的蘇聯也挺好的，起碼能扛一扛北約的火力。這面旗還不能倒。
他掏出手機，撥了個號碼。
“趙穎，股市那邊怎麼樣了？”
電話那頭，趙穎愣了兩秒，隨即興奮得聲音都在打顫：“柱子！自從北約那幾個基地被炸，我們做空納斯達克的單子全爆賺了！你猜賺了多少？——一萬億美元！整整一萬億！”
何雨柱一聽這個數字，眉頭反而緊了一下，趕緊囑咐道：“別光顧著高興。你們馬上把錢轉出來，分散走，別留尾巴。等那些政客緩過神來凍結資產，咱們一分錢都拿不出來。”
趙穎沉默了三秒。
說實話，她心裡還癢癢的，想趁美股這波恐慌再撈一把大的。但她也清楚，何雨柱說的沒錯，風險已經燒到眉毛了。
“好，我聽你的。馬上利用各種渠道把錢轉出去，絕不留痕跡。”
納斯達克在接下來的日子裡，徹底崩了。
科技股的股價，跌到只剩原來的三成，甚至兩成，掛在跌停板上都沒人多看一眼。
。
那些曾經手握大把股票期權、光鮮亮麗的矽谷工程師們，一夜之間從百萬富翁變成了窮光蛋。
舊金山灣區，家家戶戶門口都插著“急售”的牌子，曼哈頓，那些曾經要排隊搶購的高階公寓，鑰匙被一串一串地扔回銀行櫃檯，機場停車場裡，塞滿了印度裔工程師貸款買的豪車，他們跑回了自己的國家，車就留在了機場沒人管了。
街上開始聚集人群，一開始是幾十個，然後是幾百個，幾千個。
“還我養老金！”
“華爾街騙子！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