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政府不作為!”
吶喊聲一浪高過一浪。
示威遊行從矽谷開始蔓延,燒過芝加哥,滾過東海岸,最終匯成一股憤怒的洪流,像野火一樣燒遍了整個。
憤怒的人群砸碎了納斯達克交易所門口的玻璃,有人渾身是膽地爬上那頭舉世聞名的華爾街銅牛,將一整桶鮮紅的油漆狠狠潑了上去。
猩紅的液體順著牛頭往下淌,在陽光下刺眼得像血。
新聞直播間裡,一向沉穩的主持人臉色鐵青,嘴唇止不住地顫抖:“這是……自1929年以來最慘烈的科技股崩盤……超過八萬億美元市值蒸發……美國中產階級正遭受毀滅性的打擊……”
港島,半山別墅。
何雨柱端著咖啡,獨自一人坐在寬大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,維多利亞港的海面波光粼粼,一片寧靜。
電視螢幕上,那個穿著體面西裝的主持人還在顫抖著念稿,鏡頭再次切到華爾街——那頭銅牛身上的紅油漆,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刺目。
何雨柱抿了一口咖啡,把杯子輕輕放在茶几上,笑了,“跟我玩,沒你們好果子吃。”
正說著,趙穎推門進來了。
她臉上還帶著未褪的興奮,快步走到何雨柱身邊坐下:“柱子,錢都轉出來了。接下來這些錢做什麼用?”
何雨柱想了想,說道:“分散投資,別讓任何人知道我們掙了這麼多。拿一部分投到內地去,成立一個大型基金,專門投資那些有發展潛力的本土企業。”
他看著窗外,心裡想著,“這一世,我再也不想看到海外買走我們最好的企業了。”
趙穎正要說什麼,何雨柱的手機響了。
是個壞訊息。
以美國為首的龐大艦隊,開進了第一島鏈,在華夏家門口擺開了陣勢,炮口遙指,赤裸裸地示威威懾。
緊接著,劉秘書的電話也打了過來。
“柱子。你的事,那邊似乎知道了個大概,他們隱晦提出說你跟那個暗影組織有關,正要求國家配合抓你。”
何雨柱聽完,先是一愣,隨即笑出了聲,“抓我?好啊,讓他們來。我跟他們拼了。來一個我弄一個,先幹掉他們的前線指揮官,再弄死他們背後的大頭領。”
“柱子!”劉秘書聲音陡然嚴厲起來,“你不能這麼衝動!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,語氣緩和下來,帶上了長輩特有的耐心:“我給你出個主意。中東那邊,巴比倫最近蠢蠢欲動,跟庫爾德武裝摩擦不斷。你不妨從那邊入手,圍魏救趙,把火燒到他們屁股底下去。”
何雨柱眯起眼睛想了想,目光一亮:“這是個好主意。我馬上就謀劃一下。”
劉秘書語氣重了起來,一字一句囑咐道:“柱子,你給我記住。在外面,出了任何事,只要你告訴我,我拼了這把老骨頭都還能幫助你。聽明白了嗎?”
何雨柱握著手機,喉頭微微一哽。
“老領導,你放心。”他沉聲說道,“我雖然歲數大了,本事可一點沒丟。”
電話那頭,劉秘書笑了,笑得十分欣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