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認!”
話音剛落,何雨柱瞬間失去意識。
等他再次睜眼,已然憑空出現在敵軍巡洋艦的駕駛艙內。
艙內燈火通明,十多名水兵圍著儀表盤各司其職,嘴裡不斷播報著航行引數。
憑空出現的何雨柱嚇壞了身旁一名年輕水手,他手裡的記錄板哐當掉落在地,嘴巴張得老大,滿臉駭然。
周圍計程車兵扭頭看來,見到突然冒出的黃皮膚陌生人,全都瞪大雙眼,整間駕駛室瞬間陷入死寂。
沉寂不過半秒,艙內頓時亂作一團。
“敵襲!”
不等眾人掏槍示警,何雨柱心念一動,駕駛室裡所有水兵盡數憑空消失。
他從儲物空間拿出一套海軍制服穿好,戴好軍帽,如同鬼魅般走出駕駛室,穿行在縱橫交錯、梯道盤旋的船艙走廊裡。
這艘巡洋艦體量龐大,通道四通八達。行至走廊拐角,兩名端著咖啡閒聊計程車兵迎面走來,臉上的笑意還未褪去,便驟然消失。
往前走去,三名參謀圍著海圖爭論航線,何雨柱從幾人身後悄然走過,三人頃刻間不見蹤影。
軍艦很快亂象頻發,舵機莫名偏移,艦身劇烈晃動,動力系統接連癱瘓,偌大的巡洋艦失去動力,任由海浪肆意衝撞顛簸。
艦長室,艦長詹姆斯大聲嘶吼:“駕駛室回話!立刻回話!”
對講機一直沒有回應。
他轉頭厲聲下令:“小隊全員帶上槍械,隨我立刻趕往駕駛室探查!”
詹姆斯帶著六名全副武裝計程車兵狂奔,任憑他對著對講機反覆呼喊,始終沒有任何人應答。
細密的冷汗順著詹姆斯的鼻樑不斷滑落,他還未趕到駕駛室,便發現駕駛室斷電,整條走廊只剩下忽明忽暗的應急燈。
詹姆斯剛轉過走廊拐角,一道黑影從管道陰影中一閃而過,他和他身後隨行計程車兵,都來不及發出聲音,盡數憑空消散。
空曠的走廊裡,唯有牆上掛著的時鐘滴答作響。
何雨柱從陰影中走出,抬手擦去額角的汗珠,徑直摸進配電室,掐斷了所有通訊天線與外接電源。
偌大的巡洋艦徹底淪為漂泊海面的鐵棺材。
接下來的兩個多小時,何雨柱在漆黑的軍艦之中逐層清理。
另一邊的登陸艦上,艦長馬克死死盯著斷電停擺的巡洋艦,嗓音嘶啞地衝著副官喬大喊:“詹姆斯這下徹底完了!那艘巡洋艦斷電熄火,儼然一艘鬼船!他非要攔下華夏軍艦,如今算是把自己葬送在了海里。咱們不管了,全速撤離!”
副官喬舉著望遠鏡看向遠處死寂的巡洋艦,嘴唇不停哆嗦:“艦長,我們那艘軍艦,真的一個活人都不剩了?”
“動力全都癱瘓,船上的人怎麼可能有活人,我看那個兩米大個子了,我們趕緊跑,他看著我笑呢。”
馬克命令水手迅速轉向,將油門開到最大,朝著華夏軍艦相反的方向行駛。
此刻何雨柱已然穿梭到這艘登陸艦的甲板上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