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按著吳大軍交代的接頭暗號與流程,順利將那隻集裝箱運進了塘沽港。
集裝箱在場地裡沒擱多久,便有人開動吊車,把它穩穩吊上了船舷。
何雨柱緊跟在那些人身後,趁人不注意,也悄悄閃上了這艘貨船。他根據自己做的標識很快就找到了那艘船。
傍晚時分,貨輪拉響低沉冗長的汽笛,緩緩從泊位脫開,掉頭向著外海駛去。
等到船徹底駛進公海,何雨柱就看見有兩個男人走到貨艙,很熟練的用起重機開啟蓋子。
當兩人看到集裝箱裡是五具屍體的時候,當場就驚呆了。
其中一個人扯著嗓子喊道:“老周,不是說好運五個人去日本嗎?怎麼全死的了?這可怎麼跟上面交代!”
老周皺著眉頭,盯著那幾具屍體看了半天,最後沉沉地嘆了口氣:“老孫,死了就死了吧。咱們照實往上報,管不了那麼多了。”
老孫搓了把臉,聲音壓得又低又緊:“可那個小日本子能信咱們嗎?他別到時候把賬全算在咱倆頭上。”
老周神色沉下去,說道:“信不信能怎樣?事情已經這樣了,我們已經沒什麼退路了。”
老孫咬了咬牙,說道:“老周,你說得對。這又不是咱倆動的手,憑啥讓咱倆背這口鍋。現在就打電話告訴他們,愛信不信。”
老孫說著便從兜裡掏出衛星電話,手指剛摁上按鍵,何雨柱忽然從暗處閃了出來,像道影子似的貼到兩人身後,手起掌落,兩下就把人拍暈在了地上。
等老周和老孫再醒過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已經被挪到了一間空閒的倉庫裡。
兩人一睜眼,就看見何雨柱蹲在面前,正似笑非笑地盯著他們。
兩個人魂都快飛了,嘴張了半天,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何雨柱不急不緩地開了口:“你們是在幫人做事嗎?你們知道運的是什麼人嗎?”
老周渾身一哆嗦,趕緊擺手:“我們就是普通水手,一直跑塘沽到東京那條航線,也順帶捎些違禁品。”
“違禁品裡也包括人?”何雨柱眼睛像刀子一樣刮過來。
老周和老孫對了個眼神,老孫連忙接過話:“我們這船,一般都是幫日本公司運貨的……”
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,七嘴八舌地把這趟活兒的來龍去脈全倒了出來。
原來這艘船的目的地是東京邊上一個軍民兩用港,到了之後,會有那邊派來的人把整個集裝箱提走。
老周和老孫的活兒說簡單也簡單——船在海上航行期間,把人從箱子裡放出來透氣,等快靠港的時候再關回去。
到了日本港口,集裝箱由美軍直接提走。
倆人也不傻,從看見何雨柱的那一刻起,心裡就明白了:箱子裡那五個死人,十有八九,就是眼前這位爺弄死的。可這種話,誰也不敢挑明。
何雨柱聽他們說完,點點頭:“想活命的話,你們就把嘴給我閉嚴實了。平時怎麼交接,這次就怎麼交接。誰要是在這船上把訊息漏出去,腦袋立刻搬家。”
老周老孫一聽,腦袋點得跟雞啄米似的,“先、先生……我們真不知道運的是什麼人,我們就當……就當一樁買賣乾的……”
何雨柱擺擺手,語氣緩了下來:“我不為難你們。”
老周嚥了口唾沫,又小心翼翼地追問:“可那五具要是臭了,那日本人肯定會聞出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