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站起身,笑了笑:“這些事情不用你們操心。”
老周和老孫按照何雨柱的吩咐把集裝箱的鐵門重新合攏,扣上鎖,這才縮著脖子站在何雨柱身前。
“你們別管了,回去該幹什麼幹什麼,也不用管我!”何雨柱說道。
休息室裡燈光嗡嗡響著,光線慘白慘白,照得兩個人臉上一點兒血色都沒有。
老周先把門帶上,又探頭往走廊兩頭掃了一圈,才湊到老孫跟前,壓著嗓子問:“你說……那個人,到底是怎麼上的船?”
老孫靠在鐵皮牆上,不停搖頭,“甭管他怎麼上來的……那五個人都被他弄死了,這種人,不是咱們惹得起的。”
老周眼神有點飄忽不定,沉默了很久,才問道:“咱們真按他說的辦?”
老孫猛地扭過頭,狠狠瞪了他一眼,“你想死啊?跟這種人對著幹,肯定活不過明天。”
老周嘟囔了一句:“可村山富士那邊……怎麼交代?”
“我們把集裝箱交給他後,就趕緊跑!我聽說緬甸那地方亂得很,只要進去,沒人管你以前幹過什麼。”
何雨柱悄無聲息地站在門外,把裡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覺著這個老孫倒是個明白人,犯不上對這樣的人趕盡殺絕。
他心裡打定了主意:只要他倆老老實實把集裝箱正常交接了,自己就放他們一馬,甚至還可以給點錢。
五天之後,貨輪穩穩靠泊在東京的橫濱港,老周和老孫下了船,找到了他們經常打交道的村山富市。
何雨柱下船之前找到他們一人給了五萬美元,說道:“這件事一輩子都不要說,不然你們去哪裡我都會找到你。”
“我聽您的!”老孫接過錢高興的說道。
碼頭到了,村山富市在碼頭上見了二人。
他用生硬的漢語跟他倆寒暄,“老周,老孫,這一路上,有什麼異常沒有?”
老周笑得滿臉褶子堆成了菊花,連連擺手:“村山先生,不瞞您說,這幾個人都活蹦亂跳的,一路上還跟我要撲克牌呢,打了一路的撲克。”
老孫在一旁也賠著笑,卻又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。
村山富市目光灼灼地看向他:“有什麼話就直說。”
老孫躊躇了一下,開口道:“村山先生,我總覺得……這條通道不太保險了。”
村山富市一瞪眼:“這是最保險的一條線,怎麼就不保險了?”
老孫壓低聲音:“一條線老用,能一直保險嗎?”
村山富市聽完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:“老孫,你這話說得也在理。以後確實該變一變了。”
說著,他又在兩人身上上下打量了幾遍,隨即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包遞過去,算是給他們的酬金。
兩個人接過來,高興得不住地點頭哈腰,嘴裡一連串地道謝。
村山富市擺了擺手,沒再多說什麼。當即讓幾個人把集裝箱運走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