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和七彩炒飯好像!”邢仲達眼睛尖,“只是沒有米飯,用的是這種花菜丁。”
“仲達說得對,這叫‘七彩花菜炒飯’。”溫妙鶯笑著給孩子們盛菜。
邢叔靖已經把小碗遞過去:“孃親,我要一碗!我最愛吃七彩炒飯了!”
小傢伙扒了一大口,眼睛彎成月牙:“好吃!跟七彩炒飯一樣好吃,更脆!”
那邊,邢東寅對吳媽媽和白逸賢道:“吳媽媽,逸賢,這道‘花菜燒豆腐’,應是你們喜歡的味道。”
自來到平華村,在最艱難時日里不離不棄的二人,早已被邢家視作家人。一日三餐,總是同桌而食。
白逸賢夾起一塊豆腐,細細品味:“與白菜燒豆腐不同。這花菜脆嫩,豆腐燉得入味,口感層次更豐。”
這位府醫兼隱藏美食家沉吟道,“此物色白入肺,質脆屬金,秋日食用甚合養生之理。果果小姐擇此相贈,暗合時令,心思細膩。”
吳媽媽也嚐了,連連點頭:“這滋味,從沒吃過,潤得很。”
這時,邢伯擎夾了一塊香煎花菜放到母親碗裡:“母親嘗這個。外酥裡嫩,裹了蛋液煎至金黃,最後撒的這椒鹽粉更是神來之筆。當零嘴或開胃菜極好。”
溫妙鶯看著大兒子,眼中滿是欣慰:“還是允之最懂行。這叫‘香煎花菜’,果果說這是她喜歡吃的,還有個名字叫‘蔬菜炸雞’。我已經請教了做法,明兒也試試。”
她又給邢東寅夾了個餃子:“這是花菜餃子。你嚐嚐。”
邢東寅咬開,花菜的脆嫩與肉餡的鮮美在口中交融,麵皮筋道。
他頷首笑道:“這花菜當真妙物,能做這麼多樣式。平華村物產之豐,著實令人驚歎。”
一頓飯,笑語不斷。待放下筷子時,桌上已是光碟淨碗。
午後,孩子們都去歇息了。邢東寅陪著溫妙鶯在廊下坐著,秋陽透過枝葉灑下細碎的光斑。
“妙鶯,”他輕輕開口,“有件事,我要告訴你——你病中那些滋補藥膳的方子,都是果果想的。”
溫妙鶯怔住了。
她雖隱約覺得那小囡囡有些不同尋常,那雙清澈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,卻從未想過……
“白逸賢曾私下與我說,”邢東寅聲音低沉,“那些膳食搭配之精準,若非深通醫理藥性,絕難為之。可果果才五歲。”
溫妙鶯久久不語。她望向窗外,遠處那棵靈樹的方向,枝葉在秋風裡輕輕搖曳。
她忽然想起捧著花菜時,指尖傳來的那種奇異的、溫潤的涼意;想起入口時,那清新中帶著甘甜的滋味;想起果果仰著小臉說“師母喜歡花花”時,眼裡的光。
“夫君,”她輕聲說,握住了邢東寅的手,“那孩子身上,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不是聰慧,也不是早熟,而是……像這片土地生出的精靈,懂得萬物該如何生長,又該如何滋養人。”
邢東寅將她的手攏在掌心:
“奕謀曾與我提過,平華村有棵奇樹,所結果子能愈傷健體。那果子我們都曾品嚐過了。
那果樹的種子,據說在果果出生那日,被她握在手中過。”
他頓了頓,“有些緣分,或許本就超乎常理。我們只需珍惜,並護她安穩長大。”
。頭點了點輕輕,默靜鶯妙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