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閉門謝客
樊景琰的樊樓開了有小半年,迎來了一位顯赫的貴客。
那位貴客要了一間廂房,點了十個菜,吃完後,除了飯錢,還給了一筆不菲的賞錢。
貴客走後,樊景琰親自進廂房看了看。桌上十個菜都吃得精光,除了一些菜汁和配菜碎末,沒有一絲浪費。桌面也整潔如初,除了碗碟筷勺的使用痕跡,看不出多少雜亂。
第二天,那位貴客又來了。同樣的廂房,還是十個菜,有幾個是昨天點過的,也有一些是新的。如數付了飯錢,又打賞了一筆小費。樊景琰同樣在貴客走後進去檢視,情況跟前一天幾乎一樣。
第三天,同樣時刻,同樣的廂房,同樣的人,點了十個菜,依舊是一半吃過的,一半沒點過的。
待客人用完餐叫人結賬時,樊景琰親自叩門,端著一個大托盤,得了允許後進入廂房。
廂房內的貴客見到樊景琰,愣了一下,很快恢復正常。她示意身邊的丫鬟掏錢結賬。
樊景琰恭敬行禮,直起身說道:“月華郡主,這頓飯不收錢。”
說著,把手裡的托盤放到桌上,揭開上面蓋著的紅布,“月華郡主,這些是前兩日您的飯錢和賞錢,一併退回。”
貴客眼睛微微睜圓了,看了看樊景琰,又看了看托盤裡的銀錢,似乎對這個超出預料的場面有些不知如何應對。
她沉默了很久,才開口:“為何?”
“請郡主見諒。樊某不願做郡主的生意。請郡主以後不要再來了。”
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。
月華的聲音再次響起,語氣裡沒有惱怒,只有困惑:“為何?你開門做生意,還要挑客人?”
“是。”
“我不配成為樊樓的食客?”月華的聲音微微發緊,但還是沒有惱怒,“你可知,我明兒就可以讓這樊樓被封,讓這裡成為我自由出入之地?”
“首先,郡主的確是樊某最不喜歡的食客。其次,樊某寧願捨棄樊樓,也不願再招待郡主。”樊景琰不卑不亢。
“大膽!放肆!”郡主身邊的丫鬟和侍衛齊聲呵斥。
“你說,我哪裡不符合你的食客標準。”月華握緊袖子裡的拳頭,努力讓自己不掉眼淚。
“請郡主恕罪。”樊景琰的聲音沉下來,“好的食客,進食是為了求生和滋養身心;壞的食客,進食則是為了求死和消耗生機。郡主,您是哪一種?”
月華呆住了,怔怔地看著他。
樊景琰毫不退縮,繼續說道:“據樊某觀察,這一桌子飯菜都是郡主一人吃完的。這一桌菜,正常來說可供五六人分食。
郡主想必早聽過府醫或御醫的話——過度飲食,是自掘墳墓。您是故意為之的。
與其將來郡主有任何不測,天家追究下來,小人這樊樓也保不住,不如直接閉門謝客,讓郡主封了就是。”
那日,月華郡主帶著隨從們帶著退回的飯錢離開了樊樓。她走的時候沒有回頭,也沒有再說一句話。
樊景琰默默地跟到門口,看著馬車駛出巷口,拐過街角。他站了很久,像是在等什麼,又像是知道不會等到。
三、一起吃飯
。琰景樊見要名點是而,菜點有沒但,間時的樣同,房廂間那是還。了來又然居客貴位那,天二第的後之絕拒確明他在,到想沒琰景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