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兒啊!你怎麼就淹死了。”
“早上還好好的怎麼就走了!”
“你還沒我們老陳家留後,怎麼就死了呢!!”
“你讓我們老兩口以後可怎麼活。”
周圍的村民或沉默或側目,沒有人呢安慰,也沒人上前去扶她一把。
只因為這家人,招人嫌。
陳田田面無表情看了屍體,然後轉過身替王來弟擋住了風,攬著她的肩膀把人帶離了湖邊。
回去的路上誰也沒說話。
王來弟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,腳步比來的時候輕快了些。
當晚王來弟做了一個夢。
夢裡她還在村裡,被小流氓按倒在地糟蹋了。
夢境旋轉著變幻,她看見自己大著肚子被小流氓拳打腳踢,看見自己躺在冰冷的炕上無人問津。
最後看見自己跳河自殺,結束了短暫的一生。
王來弟拼命掙扎想醒過來,但身體像被什麼沉重的東西壓住了一樣動彈不得。
就在水沒過她的口鼻,窒息感鋪天蓋地湧上來的時候。
王來弟猛地睜開了眼睛,坐起來大口大口地喘氣。
後背的睡衣全被冷汗浸透了,緊緊地貼著。
王來弟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以為是因為白天看到了死人所以才會做噩夢。
現在那人已經淹死了,夢裡的那些事情絕對不會發生。
這樣想著心跳慢慢恢復了正常。
王來弟重新躺回被窩裡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,久久才睡下去。
黑省的雪一下起來就沒完沒了,一夜之間能把門都給封了。
窗外是白茫茫一片,屋裡的炕燒得暖烘烘的。
自打貓冬開始,陳田田就把隔壁幾個人全叫到自家堂屋裡,擺開那幾本高考自學叢書,一人分了一本。
閒著也是閒著,就當打發時間。
為此,陳田田特意把之前存在空間的書,湊齊了那套自學叢書。
王來弟基礎最差,趴在桌上對著數學題咬筆頭,眉毛都快擰成麻花了。
張軍和李珠珠底子倒是不錯,一個看物理一個看化學,時不時交頭接耳討論兩句,偶爾還會因為一道題爭得面紅耳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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