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建民在旁嘆了口氣,說:“弟妹啊,不是大哥說你,張家的兒媳婦,洗衣做飯那就是你該做的,再說別人家媳婦兒,不都是這麼過來的。”
他一邊說,一邊用手搓著膝蓋,又補了一句,“不過這一下子把衣裳全衝沒了,媽心裡肯定不好受,你低個頭認個錯,這事就過去了。”
陳田田遲早是自己的女人,給自己洗褲衩有什麼不對。
再說,陳田田本就是老二給他娶的。
洗個衣服還那麼矯情。
陳田田看著張建民,目光平靜。
張建民不知怎麼的,被陳田田看得有些發毛,別開臉去。
“你們讓我做飯,我做了,讓我洗衣裳,我也洗了,不過說了句實話,你們反應怎麼這麼大。”
張母一聽炸了:“你還有理了,你乾的哪是活,你分明是來拆家,碗,鍋,衣裳,那可是要錢要票才能買的,你心眼子壞的很,見不得我張家好。”
她後悔呀!
早知道陳田田是這樣的喪門星,打死都不會娶進張家。
陳田田嘆了口氣:“我這麼努力學做好兒媳婦,你卻說我心眼壞,真是讓人傷心。”
突然,她抬起頭,看過張父,又看張母,最後落在張建民身上,一本正經地說:“看來是我做的還不夠好……我會好好學的,以後家裡有什麼活,儘管叫我,我一定當一個讓全家都滿意的好兒媳。”
說完,陳田田衝三人笑了笑,轉身就朝自己屋走。
張母在後面喊:“站住,我話還沒說完呢!”
張建民臉色也難看起來。
這會兒張家人已經徹底明白,陳田田根本就是故意的。
碗是故意摔的。
鍋是故意捅漏的。
衣服也是故意丟的。
陳田田從頭到尾都在裝。
張母見陳田田沒理她,火氣衝到頭頂,猛地朝陳田田推去。
陳田田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。
張母撲過來時,她沒躲,身子往後一仰,像被推得站不穩,踉蹌著朝牆倒去。
手在張家人看不到的地方,輕輕按上了牆面。
下一秒。
張家的幾間連成一排的土坯房“轟”的一聲。
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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