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夢有些洩氣,鬱悶道:“都是些什麼人啊,搬進這院裡真倒黴!
院裡全...除了曹醫生,都不是好人!”
舒母拍拍女兒的手,安慰道:“也不用太擔心,我們就是剛搬進來,還沒混熟而已。
打不過就加入嘛,等我和院裡婦人熟悉了,也跟著她們一起嚼舌根,這樣總不好再當我面編排我們家了吧。”
“噗嗤...媽你才不是這樣的人。”舒夢被母親的話逗樂了,知道是在開解自己。
舒母見女兒心情好轉,繼續說道:“況且她們也編排不了多久了,小夢你工作穩定後,我們家就不會再捱餓。
等你身體養起來,這種說法自然就消失了。
所以啊,這糖你快吃吧,還有中午在廠裡的飯,也別給我省著一半帶回來了。”
舒夢點頭答應,可手上卻利索的把糖紙剝了,將糖往母親嘴裡塞,並堅持道:
“有兩顆呢,一人一顆,是曹醫生讓我給你帶的!”
舒母有些無奈,拿自己這個女兒沒辦法,同時又感覺很欣慰。
她感受到口腔裡的香甜味,眼神閃了閃,突然發現女兒這幾分鐘的功夫,已經提到曹醫生幾次了。
而且那談論的口吻吧,和以前有些不一樣,再想到女兒剛剛回來的時候,臉色好像也有些不自然。
於是舒母小聲試探問道:“小夢啊,剛剛在曹主任家,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啊?”舒夢愣了一下,趕緊搖頭道:“沒...沒有啊。”
舒母突然臉色嚴肅了一些,追問道:“那你臉紅什麼?
你性子我還不知道啊,根本就不是個害羞的性格,老實說是不是受欺負了?”
舒夢下意識的摸了摸臉,感覺好像還真有點燙,只能趕緊解釋道:
“真沒有啊,就曹醫生給我糖的時候,我不要,他拉著我的袖子,硬塞我手裡了。”
舒母鬆了口氣,雖然拉袖子也不太好,但人家畢竟是好意,自然不能斤斤計較。
而且這事是私下裡發生的,沒人看到,自然不會流出些不好的傳言。
可舒母還是露出擔憂之色,她太瞭解自己女兒了,平時性格大大咧咧的,只是拉個袖子,對方也不是耍流氓,不至於過後還臉紅。
顯而易見,女兒的心亂了!
舒母小聲問道:“小夢,你是不是對曹醫生......”
舒夢趕忙擺手否定:“沒...真沒有!媽你別問了,小心別人聽到誤會。”
舒母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,也不好再多問了。
曹安平那條件確實挺受小姑娘喜歡,女兒有好感也正常,可並不匹配啊,不是白傷心嘛。
舒母自然是覺得自家女兒是最好的,可現實就是女兒的條件和家裡的情況,在媒婆那裡都是往中下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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