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十來分鐘,人終於是坐的滿滿當當,甚至過道還站著幾個。
這麼火爆,想來是因為新電影上映的原因。
在曹安平又嗑了兩把瓜子,都有些不耐煩的時候,燈終於是熄了,舞臺上的幕布也亮了起來。
嘈雜的禮堂裡,瞬間安靜下來,感覺這氛圍還挺好的。
曹安平也來了興趣,剛剛聽其他人討論,劇情好像是關於剿匪的。
不過幾分鐘後,他就有點失望了。
倒不是說電影差勁,而是曹安平弄清楚了,劇情是講‘智取威虎山’的,後世幾十年,這劇情有太多電視電影,都演爛了。
而且吧,這個年代的表演方式,是舞臺劇風格的,他感覺很浮誇,是那種讓人頭皮發麻的尷尬。
當然,也不是沒有優點,至少演員非常有信念感,是真的能從他們眼神中看到‘光’。
曹安平左右打量了一下,發現所有人都聚精會神的盯著幕布,自己倒是顯得有些異類。
他習慣性的摸出瓜子,想了想又放了回去,重新換成了南瓜籽。
在這種氛圍下,要是弄出噪音,會顯得有點沒素質。
而且曹安平也有點失算了,剛剛排隊的,有那麼多年輕男女,他還以為是藉著由頭來約會的。
沒想到他們真是來純看電影的,一點動靜都沒。
但曹安平可坐不住,看了看左手邊已經看入神的舒夢,直接遞過去一把南瓜籽,往對方手裡塞。
舒夢迴過神來,還以為又是瓜子,下意識的要接住。
只是這黑燈瞎火的,手上傳來的觸感,讓她有些心猿意馬。
在黑暗中,人的膽子會變大,甚至還會有種刺激的‘偷感’。
所以舒夢這次沒有害羞的退縮,抓住了曹安平的手,小心的將南瓜籽倒在自己手裡。
這樣的動作,看起來好像是害怕南瓜籽撒了一樣。
曹安平這傢伙可不是啥好人,趁著這個機會,反手就一把抓住,好好的摸了摸對方小手。
嗯,指節修長勻稱,骨相不錯。
只是掌心和指腹都有點粗糙,應該做過不少活,不過手背手腕的皮膚還挺好,能清晰感覺到是少女的嬌嫩肌膚。
舒夢心跳越來越快,趕忙將手給抽了回去。
只是此時的她,已經沒多少心思看精彩的電影了。
曹安平磕了幾分鐘南瓜籽,見舒夢又重新將注意力投入到熒幕中。
他又忍不住想使壞,憋住笑湊了過去,在對方耳邊小聲說道:
“其實我會摸手相,算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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