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在這個年代,還沒確定關係,也就不好做更進一步的舉動了,不然確實是有點耍流氓。
就這樣,差不多快兩個小時的電影,曹安平隔幾分鐘就騷擾對方一次。
讓舒夢都沒怎麼看進去電影,有些哭笑不得。
電影結束,燈光重新亮起。
曹安平這才發現,旁邊的一小哥,很是幽怨的看著自己。
他以為對方是發現了自己的小動作,被撒了‘狗糧’。
可曹安平臉皮厚,一點都不尷尬,還回敬了對方一個充滿善意的笑容。
但其實他完全理解錯了,大家都聚精會神的看電影,又是在最後一排,佔人便宜的事,根本就沒人發現。
真相是對方埋怨他一直都在吃東西,一股饞人的五香味,讓人注意力都沒法集中。
......
曹安平兩人隨著人群出了影院。
取到腳踏車,正準備離開,就聽舒夢沒好氣的問道:
“不是會摸骨相嗎?你倒是說說,我是啥命啊!”
這傢伙真是得寸進尺,摸了怕不止十次,雖說她沒怎麼拒絕,但也有點太肆無忌憚了吧。
出了影院,被冷風一吹,舒夢有點後悔了。
她感覺自己太不矜持,一副任其拿捏,不值錢的樣子,擔心會不會讓人看輕了?
曹安平嘿嘿一笑,胡扯道:“還不錯,雖然命中有劫,但會先苦後甜。”
舒夢撇撇嘴,立馬拆穿:“你就瞎扯吧,這話放誰身上都合適,江湖騙子我還是見過的。”
“呃...”小妮子不好糊弄啊,曹安平立馬摸出一顆大白兔奶糖,轉移話題道:
“哎呀,信不信由你,晚上有點涼,吃顆糖沒那麼冷。”
舒夢也不是真要追究,只是想吐槽而已。
接過奶糖後,好奇詢問:“你身上到底帶了多少東西啊,就沒見你嘴停過!”
曹安平隨口回道:“我以前比你還瘦,所以多吃點東西,趕緊把身體補起來。
對了,你也最好多補補,太瘦了!
要是誰娶了你,還不硌得慌啊,嘖嘖...”
他一副誰娶了你誰倒黴的欠揍樣子。
舒夢低頭看了看自己,心裡突然很是失落,轉身自己走了。
我去!咋自己跑了?
”!呢笑說我,等等!哎“:道喊時同,去上追車著推忙趕,眼傻點有平安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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