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對對,我們事發時也有人可以作證,而且絕對沒有指使任何人。
我們肯定配合調查,但能不能別去派出所啊?”
譚隊長有些無奈,對於曹安平這種人,完全嚇唬不了,沒有證據更不好來硬的,反而平白得罪人。
不過他對此經驗豐富,上前兩步將曹安平拉到角落,才小聲說道:
“曹醫生,我們也是老熟人了,麻煩你配合下工作。
四合院這邊現在只是走個流程,最多審問的時候詐唬一下,如果沒進展,要不了多久就放你們回來。
在沒證據的情況下,我們的調查重心主要是放在那三個行兇的人身上。
傻柱這次被當街毆打,沒了半條命,現場更是有兩百多人圍觀。
這影響非常惡劣,領導已經發話了要嚴查。”
面子都是相互給的,既然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,曹安平自然不好再做刺頭。
於是他話鋒一轉,大聲承認錯誤:“哈哈...剛才是口誤,譚隊長別介意啊。
我作為先進,肯定要唾棄犯罪份子,並毫無條件的配合公安同志的調查!”
劉海忠和許大茂傻眼了,你這咋突然180度大轉變啊,那我們剛剛的喊冤不是顯得覺悟不高?
譚隊長鬆了口氣,客氣回道:“沒事沒事,感謝理解和配合。
這只是調查的必要流程,反正我相信以曹醫生的品格,是斷然不會做出這種事的。
對了,你說和傻柱有仇的人很多,那有沒有什麼線索提供?”
曹安平眼前一亮,點點頭肯定道:“他仇人太多,我都數不過來,也不是很瞭解。
不過我知道有這麼兩個人,都有足夠的作案動機,嫌疑可比我大多了。”
“哦?是誰?”譚隊長本來就是隨口一問,沒想到還真有收穫。
曹安平露出口白牙,朝正在垂花門處津津有味看熱鬧的閻埠貴喊道:
“哎!閻老師快過來,正說你呢!”
閻埠貴表情一滯,這咋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?
他疑惑的走了過來,有些幽怨的看著曹安平詢問:“曹醫生,這關我啥事啊?”
曹安平卻看向譚隊長說道:“要論報復傻柱的可能,閻老師的動機絕不比我和劉海忠劉師傅小。
因為我沒在傻柱那裡吃什麼虧,犯不著用違法的代價去報復。
反倒是閻老師家的盆栽被傻柱砸了,可是損失慘重,想來怨念頗深。
呃...譚隊長你們應該清楚此事,這趟肯定也要帶閻老師回去的,倒是我瞎操心了。”
說完才笑著看向閻埠貴解釋:“閻老師,我沒說這事肯定是你做的啊,只是表示可能性,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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