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曹安平的聽力,即使到外面避嫌,也依然能聽清楚辦公室內的談話。
他有些詫異,沒想到譚隊長看事情還挺精準。
按理說一個轄區派出所的隊長,應該掌握不了這麼高層次的情報。
也不知道是其本身眼光獨到,還是有什麼背景。
不過曹安平沒興趣去探究,反正這又不關他的事,何況離那十年還早著呢。
又過了大概十分鐘,被拉去審問的三人面色有些蒼白的出來了,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。
他們看見曹安平還是坐在那張椅子上,彷彿這期間就沒有離開過一樣,心情更加不好了。
憑什麼我們就要受罪,你就能被優待?
三人很是委屈,面對專業的審訊人員,他們明知自己是無辜的,可依然感受到很大壓力。
這時候譚隊長也從辦公室出來,表示大家暫時排除了嫌疑,可以回去了。
曹安平明知故問:“咦?許大茂咋沒出來?難道真是他做的?”
沒辦法,現場幾人中,他和許家的關係最好,回去後肯定會被陶玲詢問兒子的情況。
譚隊長解釋道:“許大茂的問題還沒交代清楚,短時間就別想回去了。
對了,曹醫生你幫忙通知一下他家裡,讓送點生活物資來,否則凍著餓著我們可不負責。”
曹安平答應下來,對這樣的結果有所預料。
想來派出所也有些窩火,既然處理不了你婁家,那就拿許大茂出出氣,也能添點堵。
說定還打著讓婁家來撈人的想法,順便給個下馬威。
但曹安平知道,派出所怕是想多了。
許大茂在婁家就沒這個臉,反正也不會定罪,不就關幾天受點苦嘛。
而其餘三人,則完全沒心情關注許大茂的事,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裡。
等出了派出所,被冷風一吹,打了個哆嗦後,他們也終於是鬆了口氣。
因為易中海是在四合院門口被截住的,所以就他一個人推著傻柱的腳踏車。
於是閻埠貴率先開口:“哎!老易你載我一程啊。”
然而易中海並沒有回話,而是看向曹安平質問道:
“曹醫生,你聽誰說我昧下了傻柱家的生活費?
事情沒弄清楚,你就這樣公開說出來,並且還向公安舉報,這不是毀我名聲嘛!”
易中海終於忍不了了,他一再忍讓,甚至是試圖討好,可對方並不領情,反而是三番四次的找自己麻煩。
他此時甚至還有點委屈:‘不就是進院的時候欺負過你一次嘛,咋這麼記仇?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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