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埠貴聞言又變得幽怨起來,心裡不禁腹誹:‘我這有意見也不敢說啊。’
他縮了縮身子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既不敢得罪曹安平,也不想平白惹上易中海。
而劉海忠則有些幸災樂禍,已經完全驅散了剛剛被審問的驚嚇。
他還不忘幫腔道:“曹醫生說的對,老易你太不應該了,怎麼對得起何大清啊!
要我說就應該開個全院大會,說一說你這事,給何家一個交代。”
易中海臉色陰沉,對上曹安平已經是束手無策,這又來個噁心人的傢伙。
孤軍奮戰的感覺讓他很不爽,於是冷哼一聲,就要騎上腳踏車離開。
閻埠貴趕忙招呼道:“哎!等等,老易你載上我啊!”
雖然也就十分鐘的路,但能搭車就是佔了便宜。
畢竟走路是要耗費精力的,晚飯本來就吃的少,來回走一圈,半夜還不得被餓醒啊。
易中海下意識要拒絕,他本就反感閻埠貴,更何況騎車技術也不太熟練,載人有些勉強。
但想到剛剛獨木難支的境況,即使拉攏不到閻老摳,也不能讓他們三個混在一起,指不定怎麼使壞呢。
於是易中海載上閻埠貴,醞釀了好幾次,才終於歪歪扭扭的起步。
雖然看起來有些滑稽,但落在劉海忠眼裡,總感覺是炫耀,心裡忍不住泛酸的罵道:
‘哼!拿著傻柱的腳踏車嘚瑟什麼!
來的時候都回大院門口了,也不知道先放回家再來派出所,小心摔個狗吃屎......’
曹安平也有點不爽,不論剛剛怎麼奚落易中海,但現在自己卻只能腿著回家。
他眼神閃了閃,在腳踏車快要出了空間覆蓋範圍的時候,放了顆釘子在輪胎前。
“砰!啊...”緊接著就是爆胎的聲音和閻埠貴的驚叫。
易中海已經極力挽救了,可突如其來的變故還是連人帶車的摔了個狗吃屎。
“呃...哈哈哈...”劉海忠愣了一下,然後立馬大笑著嘲諷。
他沒想到自己的詛咒這麼靈驗,於是趕忙趁著這個良辰吉日,許了個能當官的願望。
由於車速慢,摔倒的兩人都只是在身上揉了揉,就站了起來。
易中海將車扶起,見前輪已經完全沒氣,仔細檢查才發現紮了顆釘子。
他心裡暗罵自己怎麼這麼倒黴,並沒有懷疑是有人使壞。
聽到一旁的閻埠貴還在小聲抱怨,易中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,也忍不住抱怨道:
“要不是載著你左閃右躲的,也壓不到釘子,老閻你還蛐蛐啥啊!”
“這...分明就是你技術不好。”閻埠貴其實剛坐上就有不好的預感,車騎得歪歪扭扭怪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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