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平看到傻柱的慘樣,心想:
‘這傻柱就是比賈張氏耐造,竟然好像沒啥大事,下次準備個削尖的石頭。’
而反觀許大茂只是臉上有個巴掌印,但他得意的昂著頭,像是鬥勝的公雞。
“許大茂,這次不算,我摔倒了,是意外,再來!”傻柱挽尊。
易忠海也是無語,他都提前和傻柱溝通好了,要他和曹安平發生衝突,好武力威懾一下。
可這傻柱被許大茂一激,仇恨值就蹭蹭的往上漲。
“好了,柱子,還在開大會呢。”易忠海勸住傻柱,結束突然發生的鬧劇。
傻柱瞪了許大茂一眼,說了一聲‘你等著!’,才退回去站在秦懷茹不遠處。
許大茂則不屑的撇撇嘴,大馬金刀的坐下。
易忠海這才又看向曹安平,說道:“你先別走,就按照你說的辦,我會讓他們明天把傢俱都還你。”
曹安平重新坐下,說道:“不行,今晚就得還我,不然我怎麼住?”
易忠海見曹安平油鹽不進,咬牙道:“你那屋不是有炕嗎?借的其他傢俱和睡一晚有什麼關係?”
“房子太空曠,我睡不著。”曹安平順口就來。
易忠海只能看向眾人,“大家快去把傢俱還回去,老閻,你也去,東旭,你也去,我們還是要落實街道辦的任務的。”
這才有好幾家人開始回家,包括閻埠貴和賈東旭,只是臉色都有些黑,佔了的便宜吐出來,就感覺虧。
其實他們自己也知道那是街道辦的財產,不可能真的就能佔為己有。
但誰讓曹安平搬進來了呢,要是沒搬進來,他們就能免費使用了,所以還是怨恨曹安平。
曹安平起身往後院走去。
“曹安平你去哪?”易忠海問道。
“他們還我傢俱,我不得去檢查檢查啊。”曹安平回道。
“這還開著會呢,大冷天的你讓大家在這等你?”
曹安平沒好氣道:“我又沒叫你們等,你們散會就行了。”
“不行,還有賈家的事沒處理呢。”易忠海怎麼可能同意。
傢俱的事怎麼處理,其實易忠海沒太重視,他的目的是利用賈家的事給曹安平上一課。
最好讓他多賠點錢,以後在院子裡才能老實一點,方便他洗腦。
易忠海又向傻柱使了個眼色,但傻柱剛一站起來,就一個踉蹌。
雖然傻柱的膝蓋應該沒有賈張氏的嚴重,但肯定也淤血了,關節處淤血還是很痛的。
傻柱不能動,打架的事他就沒什麼好使喚的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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