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都是拿去借用,只要不是故意,哪有那麼容易損壞。
陸陸續續有住戶送來了傢俱,他們看到曹安平都冷著一張臉,放下傢俱就走。
“你等等,我得檢查下有沒有壞,”曹安平喊住來人,認真檢查起來。
經過幾次來人,就只剩下閻埠貴和賈東旭拿的傢俱了。
傢俱都沒有太大的問題,當然八成新都是曹安平的主觀判斷,磨損和掉漆他都沒管,只要沒有缺少零件,他都沒有再為難。
畢竟這些傢俱又不是從他手裡直接搶的,不然就沒那麼好說話了。
閻埠貴拿著兩把凳子,在垂花門等著,看到大家都去還了,他也無奈往後院走去。
“喲,閻老師,你也來了啊?”曹安平調侃道:
“不問而取是為偷,閻老師教學生的時候教過這句話嗎?
要是這點道理都不教給學生,我想得去你學校向校長反映下你的教學水平了,有可能會誤人子弟啊。”
“別,曹安平,算三大爺錯了,我昨天就該還回來的。”
閻埠貴一驚,他還真有點怕曹安平去他學校鬧事,畢竟從今天發生的事來看,這不是個省油的燈。
曹安平說道:“行,不去你學校也成,你家來幫我把家裡打掃乾淨,這亂糟糟的我今晚怎麼住?”
閻埠貴生氣的問道:“又不是我一家拿了,咋就只讓我家打掃?”
“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。
而你閻老師嘛,知禮而無禮,後果也要加倍。”曹安平搖著腦袋說道。
閻埠貴一時語塞,作為老師是他的驕傲,他實在不好反駁。
只能嘆氣著往外走,說道:“好吧,我馬上就叫我家的來打掃。”
曹安平看到閻埠貴唉聲嘆氣的走了,心想,‘還想三番四次的佔我便宜,這回就讓你家打一次白工。’
賈東旭終於和秦懷茹抬著一張單人床往後院走去,後面棒梗哇哇大哭。
他心愛的小床沒有了,又要和打鼾的奶奶一起睡了。
小床上,還有一個小櫥櫃和一個臉盆架。
賈張氏家是最先拿的,拿了三件,當然,不是她不想拿更多,而是她家根本放不下那麼多東西。
賈東旭兩人抬著進屋,重重的放在地上。
他臉上的手掌印依舊沒消下去,朝曹安平放狠話道:
“曹安平,你別得意,既然你這麼不講情面,那你害我媽和打我的事就沒完。
我等著你把更多東西給我抬回來。”
曹安平檢查著傢俱,隨口道:“我和你家有個屁的情面,而且一碼歸一碼,你放馬過來便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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