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平回家之後,沒過多久劉海忠就上門來了。
劉海忠端著新到手的茶缸,帶著印有‘勞動最光榮’字樣的帽子,走起路來龍行虎步的。
但這如沐春風的樣子,多少看起來有點喜感。
不過劉海忠自知在曹安平面前沒辦法嘚瑟,笑著率先開口祝賀道:“曹醫生,恭喜了啊。”
曹安平已經知道對方應該是上門邀請自己喝酒的,所以他非常給面子的回道:
“哈哈...同喜同喜,這帽子和二大爺你真配,真有氣勢。”
劉海忠頓時心花怒放,覺得很有面子,就這一點上,他覺得就比易忠海強,畢竟曹醫生可是一點面子都不會給易忠海留。
於是他高興的邀請道:“曹醫生,去我家喝酒啊,不是請客宴席,就幾個人一起喝個小酒。”
“行,我等會兒就過去。”
曹安平很爽快的答應了,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,而且他暫時也對劉海忠沒有什麼惡感。
劉海忠興高采烈的又去找許大茂去了,其實他是不太看得上大茂的,但上次在曹安平那裡吃飯的時候都約好了下次一起喝酒,不太好食言。
曹安平從空間將燃燒的煤球放進爐子裡,又將水壺灌滿水放在爐子上,才拿上一瓶紅酒向劉家走去。
既然是好事,也整杯紅酒高興高興,而且他又抽到幾箱紅酒,平時也沒怎麼喝過,放在空間裡還挺佔位置的,他都決定了,過年的時候拿去當禮品消耗一些。
隨著曹安平接觸的層面越來越高,這些東西他也不會像以前一樣不敢拿出來了,只要是市面上能弄到的東西,沒人會因為這些小問題找他麻煩了。
因為他的價值比起那點吃喝上的東西,已經不值一提了,畢竟又不是大量倒賣。
當曹安平到劉家時,許大茂已經到了,劉海忠看見他拿著東西,心裡很是高興,嘴上卻說著:
“曹醫生怎麼拿東西,真是見外了,快請坐。”
曹安平笑著回道:“既然是慶祝好事,那就嚐嚐紅的嘛,圖個喜慶。
而且大茂哥不能喝白酒,這個倒是可以喝兩杯。”
雖然喝紅酒和喜慶半毛錢關係都沾不上,但基本的情商曹安平還是有的,只是他平時不太願意為此勞心費力而已。
許大茂聽後,驚喜的問道:“安平兄弟說我能喝酒了?那是不是我的治療也差不多了?”
曹安平點點頭回道:“嗯,還有一個星期就差不多可以結束了,但白酒依然不能喝,這個紅酒低度數的,喝兩杯沒壞處。”
許大茂連連點頭,他等這天可等好久了,最近可是饞的厲害,要不是傻柱那一腳,他說不定種子都種上了。
劉海忠也沒有問許大茂在治啥病,因為院裡大家其實都心知肚明,還有好些人期待著治療結果了,比如易忠海。
曹安平坐下後,眼裡露出詫異之色,劉海忠還真是下了血本啊,竟然燉了只雞,再加上三個下酒的素菜,看來非常豐盛啊。
這時候,閻埠貴也拿著半瓶酒進來了,看到桌上的東西,眼睛都笑的眯了起來,嘴上不要錢的說著恭維的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