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忠雖然聽到恭維的話也很高興,但他知道知道閻埠貴的德行,也沒太放在心上,反而問道:
“老閻啊,你這酒兌沒兌水啊,今天高興的日子,我也不求你帶禮物,但可別讓大家掃興啊。”
閻埠貴笑容一滯,心想:‘好險,幸好拿的這半瓶,要是拿的另一瓶,就有點尷尬了。’
他拍拍胸脯保證道:“老劉你這不寒顫我嘛,這可是我最好的半瓶了,保證原裝的,真要是兌水,我不得給你加滿啊。”
劉海忠點點頭,才招呼閻埠貴坐下,接著問道:“看到老易了嗎,他怎麼還沒有來?”
閻埠貴疑惑:“啊?我沒看到啊,還以為他已經來了呢。”
劉海忠有些不爽的喊道:“光天,去叫一下老易,說我們都等著他呢。”
等劉光天跑出去,他還在嘀咕著:“這老易譜還真大啊,請他喝酒,還要耍一大爺的派頭。”
幾人都沒接這話,心想:‘你都殺人誅心了,別人心裡怕是有點怨氣,這來不來還不一定呢。’
果然,沒過兩分鐘,劉光天就跑進來高興的說道:“一大媽說一大爺肚子不舒服,跑公廁去了,今晚就不來了。
這是他隨的禮,讓你們大家喝好,他明天給你們賠罪。”
劉海忠看見兒子手上的一小包花生,瞬間紅溫,一把將其打落在地上,破口大罵道:
“你個小兔崽子是不是傻?他老劉是在噁心我呢,我缺這點隨禮?!你還屁顛顛的拿回來邀功!
我們吃飯,他不來就算了,還說拉肚子跑公廁,太可惡了!
我打死你個小兔崽子...”
不過看到曹安平三人都不太好看的臉色,劉海忠只能忍住了抽皮帶的動作,壓抑著怒火罵道:
“還不快把這破花生給我還回去,不然看我怎麼收拾你!”
劉光天也不敢反駁,趕緊撿起地上打散的花生,不過心裡卻不服氣暗道:‘一大爺不來豈不更好,少個人吃東西,節省下來,我們也能多吃點。’
本來高高興興的酒局,被易忠海掃了興,別說劉海忠了,連曹安平的食慾都降了三分。
他不得不感慨,還是易忠海厲害啊,論噁心人,劉海忠還是棋差一招。
這時候許大茂打圓場道:“二大爺別生氣,他不來就不來唄,我們還能多喝點。”
劉海忠這時候才回過神來,露出個尷尬的笑容道:“哎!你們別介意啊,實在是這老易真是太氣人了,不來就別答應嘛。
他沒得先進又不能怪我,真是太小肚雞腸了。
還一大爺呢,就這點氣量,真是不識好人心,來來來,酒倒上,我們喝。”
大家倒上劉海忠準備的白酒,還給許大茂倒上一杯紅酒,一起舉了一杯,氣氛才又開始熱絡了起來。
只是大家下意識總會想到易忠海去公廁了,被噁心的不行,導致這酒喝的有點沒滋沒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