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是招待重要客人,不想被打擾,你要去就去吧,可別說我沒提醒你啊。”
劉海忠放下話就走了,易忠海吸了吸鼻子,看了看曹安平那屋,又看了看許大茂家,搖搖頭回去了。
等回到家,一大媽期待的問道:“老易,打聽的怎麼樣?許大茂什麼情況?”
易忠海嘆氣道:“人沒見到,等兩天吧,老劉真是丟了管事大爺的面兒,竟然成了攔路的...”
一大媽聽後勸道:“沒事,幾天還是能等的,或許曹醫生真是招待什麼貴客吧。
你是沒看到,剛剛其中一人用槍頂著傻柱腦袋,可把我們嚇了一跳,看那眼神,是真可能會開槍啊。”
易忠海眼色也陰沉下來,這可是四合院啊,怎麼能動不動就拔槍啊。
他也就道德綁架一下,你這現在竟然一言不合拔槍了,那不是降維打擊嘛。
甚至曹安平似乎也有槍,這還讓他怎麼玩,不過想到自己要忍辱負重交好曹安平,他就沒那麼氣了,反正暫時不會起衝突。
同一時間,許大茂屋內。
棉被掀開一角,露出婁曉娥白皙的臉蛋,她有些不滿的問道:“你這也太快了吧?
老實交代,你是不是不老實,病沒有治好?”
兩口子都憋了一個多月了,回來一進屋就鑽被窩,本來以為會久別勝新婚,沒想到三分鐘就繳械了。
許大茂有些尷尬的回道:“怎麼可能,就是因為太久沒做,才發揮不好。
不過我存的種子多著呢,今天我們要大戰三百回合,生兒子就看今晚了!”
他又摸出一瓶龍精虎猛丸得意道:“別忘了還有這好東西呢,安平兄弟說了,這東西不僅不影響生孩子,反而還能提高種子的質量呢。”
說完許大茂又要鑽進被窩,不過被婁曉娥推開了,她沒好氣罵道:“生兒子的事,晚上再說,我餓了,快去做飯。
還有啊,你給我講講,怎麼才一個多月沒回來,這院裡氣氛似乎變了很多啊,整的我都有點不適應了。”
許大茂只能從被窩裡鑽出來,一邊做飯一邊給婁曉娥詳細述說。
只是他做飯的時候似乎有點著急,看來是真被憋急了,估計今晚家裡的床要遭罪了。
中院傻柱家。
傻柱沉默著獨自喝著寡酒,偶爾還手還抖一下,他今天是真被嚇到了。
上次聾老太被抓,他上去阻攔,也被用槍警告過,但和今天的情況完全不同。
那眼神實在太冷漠了,他相信對方肯定殺過很多人,而且他感覺只要自己反抗,對方是真敢開槍的。
傻柱心裡埋怨道:‘這曹安平也真是,怎麼什麼人都往院子裡帶啊,嚇死柱爺我了。’
他又悶了一口酒,心裡越發不得勁,感覺自己怎麼總是倒黴。
老爹跑了,喜歡的秦姐是別人的媳婦,被人暗算手受傷了,被罰掃廁所...
這一樁樁的,這賊老天怎麼好像處處和自己作對一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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