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平一副裝傻充愣的樣子,讓王副廠長暗暗咬牙。
因此他只能挑明:“也罷!原本有些話說出來肯定傷和氣,但你執意如此,那我只能開門見山了。
我知道你們已經在串聯,想趁著這個特殊時期,抓住這點小錯誤攻訐我。
但你們小看了我,也小看了畢書記,這種程度的錯誤,最多就是被批評幾句,寫份檢討,難道還能讓我引咎辭職不成?
小曹啊,王倫的處罰,我不使力,已經是給你交代了。
你把我牽扯進來,不是無端的給自己樹敵嘛,不會是某些人想把你當槍使吧?”
曹安平眉頭一挑,猜到李懷德可能使了力,或許還有其他派系的人。
任何團體內,拉幫結派的派系鬥爭不可避免,能順便給對手製造麻煩何樂而不為。
曹安平也相信某些人可能真在拿他當槍使,但他不太在意。
因為一開始就沒打算和解,所以和王副廠的關係已經無法緩和,有便宜不先給佔了,難道等自己倒黴的時候,期待別人大度嗎?
曹安平有些不耐煩,對方總是一副說教的口吻,還沒易忠海大氣。
他是真的很想吐槽:‘你特麼要和解直接拿錢砸啊,這樣還讓我高看你一眼,老子最煩別人說教了。’
曹安平直接端茶送客:“不知道你在說什麼,反正我才是受害者。
一切按廠裡的規矩和法律處理,誰要是想以權謀私,以勢壓人,我肯定會討個公道的。”
王副廠長好似沒看懂送客的動作,眯著眼睛繼續道:
“500塊!我再補償你500,只需要在廠裡別揪著不放就行,派出所那裡該怎麼判就怎麼判。”
曹安平翻了個白眼,心裡鄙夷:‘你要是一來就說錢的事,我或許還考慮考慮,現在被說教了一頓,老子不樂意了。’
而且這老傢伙如此爽快的同意將王倫移交給派出所,這裡面多半有貓膩,所以還是讓保衛科和派出所聯合處理更好。
畢竟曹安平在派出所的系統裡,暫時還沒有交好的人脈,廠裡要是不管,就失去控制了。
見曹安平一臉鄙視的神情,本打算再加價的王副廠長,終於是無法壓下心中的火氣。
他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,陰惻惻的說道:
“年輕人做事不知輕重,一點餘地都不給自己留,希望你別後悔!”
說完他就氣沖沖的走了,這讓曹安平不得不感慨,能當上副廠長的人,確實有兩把刷子。
單就情緒穩定這一點,一般人就比不上,在他這個年輕人身上吃了癟,也只是剋制的發洩了一句,一點話柄都不會落下。
其實王副廠長說的也沒錯,曹安平處理這件事,確實一點餘地都沒有給自己留,就算在廠裡抓著不放,也不可能讓對方傷筋動骨。
但曹安平不在乎啊,他無慾無求,不管是明的還是暗的都不虛,自然是怎麼順心怎麼來。
明明知道做不成朋友,怎麼可能委屈自己。
王副廠長一臉陰沉的回到辦公室,他是真無法理解曹安平的腦回路,放著眼前的好處不要,就為了不痛不癢的撩撥他一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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