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平回到四合院,感覺大院裡靜悄悄的,很是平靜。
這讓他很是懷疑:‘難道四合院亂不亂,還真得看賈張氏?
如此看來,我豈不是行善積德了?’
曹安平走進後院,正好碰到舒母拿著個盆往中院走,應該是去打水。
舒母熱情的打招呼:“曹醫生下班了啊,那天的事真是太感謝你了。
家裡要是有什麼需要漿洗打掃的,可以交給我,反正我也沒啥事,一點小忙還是能幫上的。”
曹安平瞬間提起了警惕,套路好像有點眼熟啊,這不是秦懷茹對付傻柱的招嘛。
不過見到對方真誠的眼神,他又暗罵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,或許人家只是單純的想表示感謝呢。
曹安平笑著委婉拒絕道:“不用不用,大家都是鄰居,就順帶手幫點小忙,不用介懷,相信其他人也不會袖手旁觀的。”
舒母對這個院裡的大多數人沒啥好感,還真不覺得這些人會幫她。
曹安平見對方還想說什麼,趕緊轉移話題:“嬸子你身體好點了吧?”
舒母牽強的笑了笑,才回答:“那都是老毛病了,沒啥大事......”
她有些欲言又止,想問的話終究沒好開口,那天她雖然虛弱無力,腦子卻還清醒著。
她很清楚的聽到,那位黃老醫生說曹安平的醫術很高,他似乎都趕不上。
再看那位黃老醫生在醫院裡的地位,就可以產生很多聯想。
舒母很想問問曹安平對她的病有沒有辦法,不過實在沒臉開這個口,說到底兩家人也才剛認識呢。
曹安平不知道對方的想法,還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:
“天氣太冷,嬸子你最好還是儘量少出門,還有就是別粘冷水,不然病情可能會加重。
好的,不耽誤你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呃...知道了,謝謝你的提醒。”看到曹安平進屋的背影,舒母神情既透露著複雜,又充滿感激。
她和曹安平閒聊,還真有多瞭解一下的心思,畢竟表面上看,確實是挺優秀的。
不過見到曹安平似乎客氣中帶著疏遠和防備,舒母就放棄了某些想法。
她一直認為自己女兒很優秀,只是被自己拖累了而已,沒必要上趕著,平白讓自己女兒難堪。
有些話開了口,鄰居間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以後難免尷尬。
舒母嘆了口氣,往中院走去,心裡還思索著找哪個媒婆瞭解下情況,必須要在自己走之前給女兒找個依靠。
不得不說,父母對子女的擔憂,有些時候是不太理智的。
以舒夢現在正式工人的身份,只要性子不是太弱,誰能欺負得了她啊。
曹安平回到家,開始做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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