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平將剛抽到的十斤牛肉取出來,切了一大半準備做滷牛肉。
他有些嫌棄的看著手裡的這口鍋,要是再大點就能全給滷了,感慨著還是農村的土灶好啊。
又將系統抽到的滷肉料包,冰糖,鹽,生抽老抽,蠔油,甜麵醬,豆瓣醬,蔥薑蒜,辣椒等全都一股腦的給加進去。
曹安平也不知道這樣對不對,只是看了滷肉料包上的說明大概如此。
他有些得意洋洋的想到:‘就這麼些調味料下去,哪怕是鞋底板子,也能給他煮出香味吧,哈哈...
廚藝什麼的,在這個年代還真沒那麼重要,一切食材調料說了算。’
曹安平蓋緊鍋蓋,再將門窗給關嚴實,雖說以他的收入和醫生的特殊地位,一週燉次肉,還真不怕人舉報。
但現在畢竟是災荒年,他還是不想太討人嫌。
牛肉燉上後,他又開始準備其他菜,畢竟一週的存糧,總不能太單調,至少得三四個菜吧。
或許是日子太過無聊,前世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富家子弟,現在竟然覺得做菜挺有意思。
沒過多久,院裡上班的人陸續回來。
不知易忠海對賈東旭灌了啥迷魂湯,師徒倆又是其樂融融了。
進了院子後,他還主動提高了聲音問道:“東旭啊,回去了一趟,你媽的事安排的怎麼樣啊?
我拿的那二十斤糧食還夠不夠啊?”
賈東旭感激的回答:“我媽挺好,已經請人幫著加固了老屋,糧食我也全給她送回去了,她就躲家裡貓冬,吃喝不愁。
就是...糧食全給我媽了,家裡不太夠。”
當然,實際上賈張氏的日子肯定是沒那麼好過的,畢竟沒人伺候。
不過賈東旭自然不好公然承認他媽在受苦,那不是打自己臉,讓人說他是不孝子嘛。
易忠海欣慰的點點頭,他公然說這些話,不就是想把趕走徒弟老孃的壞名聲給摘掉嘛。
院裡人都知道了他現在還出糧幫助賈張氏,自然會淡化一些不好的印象。
這不,周圍聽到的人,雖然有些酸溜溜的,但還真覺得易忠海做的是仁至義盡了。
易忠海察覺到眾人眼神,心下得意,繼而又關心道:
“家裡的話,師父我再幫你想想辦法,怎麼說也不能餓肚子。”
賈東旭聽後,那真是感激涕零,恨不得給易忠海磕一個,甚至對之前的誤解有點自責。
那真就是輕鬆拿捏啊,不得不說易忠海一直卡著賈東旭的鉗工考級,還真是一步妙棋,真是證明了被需要的人可以有恃無恐。
到了各家晚飯時間,四合院眾人從後院到中院前院,都開始陸續吸了吸鼻子,好像聞到了一股肉香。
或許是曹安平加了太多料,也或許是他燉的太久,關緊門窗都遮掩不住這股夾雜著各種香料的肉味。
聞到的人,都不約而同的嚥了咽口水,然後往曹安平那屋的方向望了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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