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院閻家。
一家人看著桌上的醃蘿蔔,猛吸了幾口冷空氣,紛紛嚥著口水。
閻埠貴從望向後院的目光中回過頭,抓住機會教導:
“都吃啊,多吸兩口這香味伴著窩頭吃,賺了!
哎...曹安平也真是,年輕人不懂節儉存錢,這是放了多少好東西,我這關著門都能傳進來。
你們可不能這樣,俗話說......”
閻解成沒好氣的接話:“知道知道,不就是吃不窮穿不窮,算計不到就受窮嘛,我都能倒背如流了。”
他昂起頭看著房樑上吊著的一塊剛醃製的鹹肉,很是渴望的開口道:
“爸,現在天氣這麼冷,又不會壞,為什麼還浪費鹽醃製?
而且這肉掛著風乾了,不是就變輕了嘛,不像你能幹出來的事啊。”
閻埠貴一臉得意的教訓道:“沒經驗了吧,一兩新鮮肉燉蘿蔔可能都沒啥味,但是換成臘肉的話,香味就足了。”
接著他又警告道:“你們可別打歪主意啊!
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弄到這麼兩斤肉,是用來留著過年和解成你結婚時候用的。”
閻解成一聽有些訕訕,被肉香味一激,還真起了先弄點嚐嚐的念頭。
可一聽是為了自己結婚準備的,他就實在沒臉開口了。
閻解成有些鬱悶的拿起窩頭,配上醃蘿蔔,發洩式的咀嚼著。
中院賈家。
棒梗聞到香味後,就開始撒潑著要吃肉,完全是哄不好的那種。
他最近伙食不差,要是普通的肉香味,他都不至於這麼饞,但這香味兒實在是太勾人了,比起他在飯店吃的紅燒肉都香。
秦懷茹只是安撫著棒梗,一點都沒有生氣,反而心裡的一個疑惑放下心來。
前段時間兒子不太對勁,她只能是懷疑賈張氏帶著棒梗在外面偷吃。
雖然很是埋怨那個婆婆的自私,但總算還知道帶上自己寶貝兒子,她也就當做不知道了。
可現在賈張氏不在,如果棒梗還是不饞肉的話,那可就有點細思極恐了。
賈東旭或許是被兒子吵得心煩,也或許是見仇人日子過的這麼舒坦,心裡不舒服,瞪著眼一拍桌子罵道:
“閉嘴!再吵就把你送回鄉下和奶奶一起住!”
雖然這就是嚇唬小孩子的話,但還就真管用, 棒梗聽後立馬就不敢哭鬧了。
他雖然不知道自己奶奶現在過得是什麼生活,但也聽很多大人說過,現在農村人都在捱餓。
而且他盜聖棒梗,回了農村就沒有用武之地了,就算有錢也買不到好吃的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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