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安平回到四合院,發現院裡已經安靜下來,估計大家都已經貓在家裡烤火。
無論是過年的氣氛,還是閻家結婚的喜慶,都已經消失殆盡,預示著短短的三天春節假期就要這麼匆匆結束了。
不得不讓人感慨,這個時候的勞動人民還真是辛苦。
當然,就算是多放幾天假,大家也沒什麼娛樂活動,只能家裡蹲,這也是曹安平天天上班,還一點都不厭煩的原因。
曹安平路過閻家的時候,還隱約聽到父子倆爭論禮金的事。
閻解成從今天開始有了小家,想法只會越來越多,以後怕是不會輕易買他爸的賬了。
下面的兄弟有樣學樣,估計這閻家以後也要開始熱鬧起來。
曹安平沒有好奇的繼續聽牆角,進入中院看到易忠海正在傻柱屋門口說著什麼。
傻柱一臉為難,苦著臉說道:“一大爺,這事能不能緩幾天?”
易忠海皺著眉頭,有些不高興:“柱子,不是你著急要我給你介紹物件嘛!
我都沒計較你砸我玻璃那茬了,過年還在給你張羅相親的事,咋的你現在倒是拿捏上了?”
“我...”傻柱有些語塞,想了想才解釋道:“我這現在不是還在衛生隊掃廁所嘛,這也太不體面了,還是等我回後廚再說吧。”
他是有苦說不出,下體的毛病,那位黃老醫生還沒給他紮好呢,去相親實在沒什麼底氣。
要是一下相中了,老婆娶回家又用不上,那就太丟人了。
傻柱現在其實慌的不行,就想著等到治好後,再儘快相親結婚,趕上許大茂和閻解成的進度,最近他可是被刺激到了。
易忠海沒好氣罵道:“你唬誰呢,我都打聽過了,你被罰的時間已經到了,明天上班應該就要調回後廚了吧?
哎!隨你吧,你要是這麼推三阻四的,以後別再指望我給你忙前忙後的。”
傻柱只好告饒:“別啊,一大爺,我見還不行嘛!”
他也只能豁出去了,打算先相親,要是真能相中,就等隱疾治好了再結婚也不遲。
放慢腳步的曹安平笑了笑,終於是進入了後院。
雖然賈張氏回鄉後,院裡沒再那麼鬧騰,但是樂子是一點沒少啊。
曹安平聽力又好,進出四合院的時候,經常都能吃瓜看熱鬧,從這個角度來說,住95號四合院還是挺不錯的,畢竟四合院不缺好戲。
易忠海背對著門外,沒有注意到曹安平回來,不然肯定要打個招呼。
他現在就想著能多刷刷好感,把以前的芥蒂給抹了,甚至做好了被宰一刀的準備,借出去的500塊都沒打算要了。
只能說早知如此,何必當初呢,易忠海每次想到當初為了給賈家出頭,莫名其妙得罪了曹安平,他就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光。
見傻柱答應下來,易忠海很是欣慰的點點頭:“行,那說好了啊,明天中午,記得收拾收拾。”
說完就要轉身離去,結果立馬被拉住了,傻柱舔著臉問道:
“一大爺,你是不是忘了,答應我的腳踏車票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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