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忠海麻溜的回家了,傻柱卻沒有聽出弦外之音,還一副樂呵呵的樣子,高興的關上了門。
在屋裡烤火的何雨水全程旁觀,真的是非常無語,她忍不住吐槽道:
“哥你也太好騙了吧!人家說啥你都信!”
傻柱突然板著臉,一副長輩的口吻教訓道:“瞎說什麼呢,看不得你哥你一點好是吧?
我知道你對一大爺有意見,不是都解釋清楚了嘛。
他一分錢沒貪我們的,現在還給我張羅相親,就算真有啥事也過去了,你讀了那麼多書,就沒學會大氣一點?”
“我...”何雨水被劈頭蓋臉一頓罵,還無從反駁,心裡很是委屈。
“哼!隨你吧...”她只能發洩似的回了一句,就起身要回自己房間。
傻柱有些生氣的喊道:“跑啥呢,養了你這麼多年,還不能說兩句是吧?
屋裡爐子燒的正暖和,你回自己屋再點個爐子,不是浪費煤啊。”
“爐子再暖和,我心裡也冷!”何雨水留下一句話,就摔門回自己屋了。
傻柱揉了揉腦門,覺得這個妹妹是越來越難管了,都已經十五六歲的大姑娘了,也不能真打一頓吧。
只能是暗自嘀咕了一句‘莫名其妙’,就把這茬給拋在了腦後。
在傻柱的認知中,妹妹遲早是要嫁人的,有啥問題以後也不用他頭痛,把妹妹拉扯大,還供她讀書,他就已經很好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務。
......
曹安平回家後,沒過多久,周根就找上門來了。
他有些詫異的問道:“這大冷天的,新婚日子不在家裡暖被窩,著急跑我這裡幹什麼啊?”
周根有些尷尬的回答:“這...現在大白天的,不著急,呵呵...
曹醫生,我是來拿魚餌的,方便吧?”
“嘖嘖嘖...結了婚的人,就是上進啊!”曹安平感嘆了一句。
他也才回來不久,魚餌都還沒有換裝呢,從系統裡抽到的,包裝並不合適給其他人。
曹安平走進廚房裡,將裝年貨的一個袋子清空,才將空間中的一袋10斤裝魚餌倒騰過來。
“只能勻10斤給你啊,你自己拿去給幾個大爺分一分吧。”
周根高興的接過,眨眨眼道:“放心,我會和幾個大爺訴訴苦,就說這是你全部存貨了,讓他們記你的好。”
曹安平很是欣賞的給對方豎了個大拇指,發現這小子是真會辦事啊,估計以後也是有前途的。
要是不會辦事的,或者心機不純的,說不定還要給曹安平錢買魚餌呢,到時候就把這人情往自己身上攬。
周根拿到魚餌卻沒有走,而是小聲打探道:“曹醫生,你和我表妹聊的怎麼樣啊?”
曹安平無語,感情是來探口風的,還真以為是著急拿魚餌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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