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四開始上班。
或許是過年的餘韻還沒有過去,也或許是過年吃的更好,大家精神面貌都還不錯。
曹安平卡著時間點來到廠醫院,發現所有人都高興的打招呼,互相祝福新年快樂。
作為領導,他還意思了一下,每人發了兩顆糖,算是這個時代的開工紅包,讓氣氛更熱烈了一些。
不過大家也分得清輕重,只鬧騰了兩三分鐘,就開始進入工作狀態。
這讓曹安平很是欣慰,他就希望工作的環境不要那麼死氣沉沉。
但又不會給他搞出什麼麻煩,主打一個開心愉快又省事。
曹安平滿意的進入自己診室,開始泡茶,為自己樸實無華的摸魚工作做著準備。
不過沒過多久,門就被敲響了。
曹安平有些詫異,抬頭髮現竟然是伍慧站在門口。
伍慧有些拘謹,門並沒有關,但依然等著被允許之後,才敢進門。
“伍醫生是有什麼事嗎?”曹安平語氣平淡,聽不出什麼情緒。
伍慧尷尬的笑了笑,才回道:“曹主任,我聽說了一個訊息,您可能感興趣。”
曹安平只是點了點頭,繼續泡茶,不過沒有為對方泡一杯的意思。
伍慧趕緊繼續說話:“王倫他們的判決,今天就會確認並記檔。”
倒是自己感興趣的內容,曹安平指了指桌子對面的凳子,示意對方坐下後,才問道:“知道怎麼判的嗎?”
對方主動來報信,就是在邀功示好,肯定有更具價值的資訊。
伍慧坐下後,心情稍微放鬆了一些,點頭確認道:“王倫作為主犯,被判了五年,下農場服刑。
埋伏你的四人被判三年,去礦場開礦,盧宏在謀劃現場,並提供了您的行程資訊,被判下農場兩年。”
伍慧之所以跑來邀功,就是知道王倫幾人的下場後,有些被嚇到了。
而且她也不想調崗去其他部門,因為廠醫院是個比較清閒的地方。
曹安平皺了皺眉,覺得這個判決有點問題,盧宏看起來是判的最長的,但下農場和開礦根本就不是一碼事。
這裡面肯定有貓膩,於是疑惑問道:“這幾人咋還區別對待啊,還有更詳細的說法嗎?”
伍慧解釋道:“應該是有人走了關係,本來年前就要結案的,結果拖到了年後,王倫和盧宏還回家過了年。”
曹安平有些無語,猜測王副廠長找的關係應該也挺硬,有軋鋼廠盯著,還敢明目張膽做這種騷操作。
特麼犯罪分子,還能回家過個年,順便吃個離別宴再回派出所繼續監禁。
至於說關係硬,為什麼不敢摘出王倫那個親侄子,多半是因為現在軋鋼廠是畢書記坐鎮。
曹安平懷疑,如果軋鋼廠依然是楊書記掌權的話,自己估計要因為這事和王副廠長直接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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