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整個院子都好似陷入了低氣壓,大家說話都壓著嗓門。
鄰居們很清楚,現一大爺和前一大爺鬥上了,誰也沒讓步的意思。
甭管心裡支援誰,牆頭草們只想看樂子。
同時也都不想冒頭當了靶子,否則很可能一不小心就濺自己一身血。
直到曹安平出現,這詭異的氣氛才改變。
“曹醫生好。”這是有些矜持的。
“曹主任今天這麼早啊,來,你先接水吧......”這是稍顯諂媚的。
面對眾人的熱情問候,曹安平客氣的謙讓:“呵呵...大家早啊,不急不急,都排著隊呢。”
一瞬間,場面就變得其樂融融,好似都忘記了昨晚的風聲鶴唳。
只要沒仇,曹安平一向是不會對任何人甩臉子的。
所以表面上看,他的人緣似乎不錯,甚至不乏有人上前巴結。
昨晚還上門彙報‘工作’的閻解成,就是代表人物。
但在眾人私下裡的評價,就有些兩極分化了。
有人覺得他特別和善,不拿架子,也有人認為他是笑面虎,還特愛記仇。
曹安平對此心知肚明,但反倒是特別滿意這樣的現狀。
如此才能少遇到許多狗屁倒灶的事情,同時也不至於讓鄰居們避之不及。
曹安平洗漱完,回屋的時候正好碰到揹著個挎包去上班的舒夢。
也就是他昨晚睡得不錯,今天才起了個大早,平常起床的時候,院裡大多數人可是都已經出門了。
曹安平見舒夢晃盪著的馬尾辮,忽略掉心中‘加攻速’的想法,笑著招呼道:
“等著我一起啊,今天趕巧上個早班,順路載你一程。”
“好!”舒夢雙眼一亮,乾脆的答應一聲,等見到院裡的其餘人,才稍顯尷尬。
其實院裡鄰居們已經見怪不怪了,根本就沒多少反應。
當然,如果是其他小年輕這樣接觸,大家肯定早就起鬨了。
但這不是摸不清楚曹主任的脈門嘛,擔心要是不小心壞了事,被穿小鞋。
......
曹安平推著腳踏車出了後院,舒夢跟在後面,低著頭亦步亦趨,小心臟砰砰直跳。
雖然兩人最近經常一起出雙入對,但一起結伴去上班,這還是第一次呢。
舒夢心想這會不會是不一樣的訊號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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