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花了大幾百弄了個臨時工,這還沒見多少回頭錢兒,就又要丟出去一大筆,心裡肯定沒底。
雖說正式工要漲工資,看起來好似是筆劃算的買賣,可家裡好幾個孩子呢,要是都一視同仁的借出去上千,家底全拿出來也不夠分的。
而且好幾年才能回本,萬一有點意外,可就打了水漂。
別覺得正式工就會如鐵飯碗一樣保險,傻柱那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嘛,現在都快被趕出軋鋼廠了。
曹安平也是蔫壞,明知閻老摳大機率會拒絕,才那麼爽快的答應,還開了個高價。
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啊!
如果閻老摳真的爆金幣了,他也就當是順手賺了一筆。
而且之後還能提前看閻家分家,想來肯定是‘父慈子孝’的名場面,又會有許多樂子可瞧。
閻解成有些欲言又止,但最終也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。
他很想讓曹主任幫忙想想辦法,但實在是沒底氣開口,更是自知沒這個臉面。
當然,曹安平也沒給對方機會,跨上腳踏車,示意舒夢趕緊坐上來。
閻解成一臉複雜的看著遠去的兩人。
想當初閻家還打過舒夢的主意呢,結果一場鬧劇就打了退堂鼓。
也不知道曹安平咋看上了這姑娘?
不過話說舒夢好像確實是變了一些,似乎越來越好看了。
閻解成有些後悔,不過現在是不敢有半點想法了,都不敢多看兩眼,怕曹安平誤會。
對此他只能埋怨自家摳門老爹,然後又想起昨晚的對話,就更加窩火了!
【什麼!最低要500?解成啊,你是不是傻?
現在是困難時期,招工轉正的指標本來就很少,單純花錢去買,溢價太多,根本就不划算啊!
不行不行......
要麼你再等一等,災年過去後,工廠很可能會擴招,說不定你直接就轉正了。
要麼你就死乞白賴的去求曹安平,讓他幫忙,不就是欠人情債嘛,我們要懂得花小錢辦大事......】
昨晚面對這劈頭蓋臉的一通數落,閻解成只覺得有些荒唐可笑,心裡更是忍不住大罵:
‘真是會算計!想平白讓曹安平去辦事欠人情,我們家憑什麼啊?
是我低聲下氣就能值幾百上千,還是你閻老師的面子能值這個錢?
你早就把人家得罪了,我們家沒被收拾就偷著樂吧,還在擱這做夢!
真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!’
閻解成本想大聲反駁,讓快要魔怔的老爹清醒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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