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母認可曹安平後,不再客套,開始關心他的生活細節,以及之前在村裡的經歷。
得知他是孤兒,唯一的親人也去世後,竟是流下淚來,不停地安慰和紓解,散發著母性的光輝。
當然,這也或許是感同身受,同為苦命人的惺惺相惜。
曹安平本來已經毫不緊張,卻被這一幕弄得有些尷尬,順手就從口袋裡摸出紙巾遞過去,故作豁達的說道:
“阿姨你不用擔心,苦難不都過去了嘛,我們現在的日子過得很好,以後還會更好。”
舒母順手接過,擦了擦眼淚,破涕為笑:“對對對,你瞧我這咋哭哭啼啼的,見笑了,今天可是好事......”
“咦?”只是話還沒說完,她就看著手裡的紙巾疑惑道:
“你這是什麼手帕啊?這麼精美,給我擦眼淚給糟蹋了。”
“呃...”曹安平也是才反應過來,含糊回答:“沒事沒事,這是一個病人給我的紙巾,就是擦臉用的。”
“哦...這樣啊。”話雖如此,舒母仔細看了看,還是小心折疊好,收了起來。
雖然收了曹安平許多禮物,但早已養成的生活習慣,使她不願意浪費好東西。
兩人又繼續閒談,增進彼此間的瞭解。
聊得越多,舒母對曹安平就越發滿意。
這準姑爺不論是能力,還是談吐都很成熟,並不像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,給人很踏實的感覺。
當然,這也是曹安平故意表現的穩重,沒有展現出自己有些跳脫性格的原因。
過了大概半個小時,舒夢就做好了菜,招呼著吃晚飯。
席間,母女倆都給曹安平夾菜,實在拗不過,他只能欣然接受。
看著不多的葷菜都到了自己碗裡,還是挺感動的,一時間竟有種家的感覺。
來了這個世界好久了,每天晚上基本都是自己一個人吃飯,空間裡滿是山珍海味,卻暗藏著幾分孤獨。
或許從現在開始,他才真正的融入了這個世界,有了一絲羈絆。
曹安平埋頭扒飯,吃的很香,這一幕讓舒母滿臉欣慰,而舒夢則眼神拉絲,一臉幸福。
晚飯在這溫馨的氣氛中結束,舒夢收拾碗筷,曹安平則張羅著給舒母看病。
今晚的飯菜,三分之二都進了曹安平的肚子,現在自然是輪到他展現真正的技術了。
於是在這間不大的小屋裡,便不時傳出歡笑與驚歎聲,一片其樂融融。
後院的鄰居們聽到後,不約而同的在心裡有了判斷:曹安平與舒夢的事兒怕是要成了。
他們心裡都想著以後對舒家要稍微客氣一點,同時也腹誹幾句‘不般配’‘真走運’之類的酸言酸語。
但總得來說,後院的人對曹安平基本沒有什麼不滿的,最多的就是羨慕和幾分敬畏。
然而中院則不同,養老團對他可是恨之入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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