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易中海想來,曹安平和舒夢兩人打的火熱,沒道理站出來為何雨水打抱不平啊,不怕誤會嗎?
小年輕的情情愛愛,不是都醋勁兒挺大的嗎?
而且一直以來,曹安平給人的印象,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,甚至喜歡看熱鬧。
事情的走向超出預期,易中海沒想通。
但以他偏激的性格,自然不會將問題歸咎於自己,就只能斷定是曹安平鐵了心要和自己過不去了。
此時此刻,易中海一直以來壓下的報復心,又重新氾濫起來。
不過他非魯莽之人,報復的事還需從長計議,現階段,還是收拾何雨水要緊。
今天當著大家的面,那丫頭將生活費的事公之於眾,完全就是撕破臉,要壞他易中海的名聲啊!
是可忍孰不可忍,他難道還能讓一個黃毛丫頭騎自己脖子上拉屎?
轉念之間,易中海就想到了陰招:如何利用傻柱,將他妹妹趕出四合院。
反正何雨水也要畢業了,將其趕走,不會對鄰居們造成什麼衝擊。
然而易中海沒想到的是:
那個印象中的軟柿子,可沒有像小女孩一樣躲在被子裡哭哭啼啼,而是正顫抖著雙手,一筆一劃的寫著信。
何雨水躲回屋後,滿腹委屈無人述說,一時間竟迷茫的像一個被人遺棄的嬰兒,不知道家在哪裡。
她甚至會冒出‘我活著有什麼意義’這樣的哲學問題,還好在思緒電轉間,何雨水沒有做什麼傻事。
因為她想到了曹安平為自己打抱不平,想起父親有自己的苦衷,從沒有真正拋棄自己,這麼多年也一直在寄生活費,履行父親的責任。
所以這世界也不全都是壞人啊,那她為什麼要懲罰自己?
該受懲罰的是壞人!
想通後,何雨水便拿出紙筆開始寫信,向父親告狀,傾訴委屈。
她筆下細數著易中海的各種無恥行徑:這麼多年是如何貪墨生活費,如何欺負自己,字字珠璣......
同時也哭訴傻柱是怎麼被人蠱惑成了傻子,要把妹妹趕出家門,六親不認......
越寫越委屈,眼淚無聲的滑落,浸潤進字裡行間,暈染成一團墨跡。
她也不知道這樣做有沒有意義,畢竟何大清在外地,很可能無法回來給自己做主。
可何雨水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了,只能將希望寄託於父親。
畢竟她既吵不過易家賈家,更打不過,想要把事情鬧大,可傻柱跳反,最終只能顯得自己無理取鬧。
攤上這麼一個哥哥,想來也確實挺憋屈的。
然而傻柱卻沒有絲毫悔悟,此時正罵罵咧咧的發洩著心中不暢。
何雨水的頂撞,在他看來,完全是大逆不道,白眼狼的表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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