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背後罵幾句無關痛癢的話發洩,有個屁用,這是無能的表現!”
“哦...”賈東旭心不在焉的答應一句,完全沒聽進去。
他剛剛罵曹安平,完全是看易中海臉色不好,想著同仇敵愾能討師父歡心。
至於報復,賈東旭早就熄了這樣的心思。
他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自知之明瞭,就算哪天曹安平真落難了,也輪不到他去踩上兩腳啊。
易中海有些無語,暗罵一句‘爛泥扶不上牆’,便轉移了話題:
“看你這兩天精神好了不少,終於適應新崗位了啊?”
“適應啥啊,快累死了,能撐下來,全靠這兩天能吃頓飽飯。”賈東旭哭喪著臉抱怨:“師父!您快想想辦法,把我調回一車間吧!”
易中海清楚賈家能吃飽,全靠傻柱的貢獻,不過卻完全當作不知,只是苦笑著搖頭安撫:
“快了快了,東旭啊,再忍忍。
我還要再表現表現,之前的過失總會淡忘的,以我的價值,遲早會重新的得到尊重。
我們師徒一損俱損,到時候把你調回來還不是輕而易舉。”
“好好好,那師父你加油啊!”賈東旭還就吃易中海畫的餅,瞬間就重新振奮起來。
師徒倆的氣氛終於好轉,暫時擺脫掉剛剛曹安平帶來的陰霾。
等出了軋鋼廠,易中海拍拍腳踏車,跨了上去。
他技術不太好,只能出了廠,才敢載人。
賈東旭也高興的一蹦,跨坐在了後座上,嘴裡忍不住調侃道:
“師父,您那麼爽利的就送了張腳踏車票給傻柱,是不是算到了這車會落您手裡啊?哈哈......”
幸福感都是比較得來的,賈東旭最近也能搭便車上下班,心裡可是陰暗的感謝了傻柱一番。
說來傻柱也是倒黴,剛買腳踏車沒兩天,就被人敲斷了腿,所以這車一直都是易中海在使用。
“瞎咧咧啥呢!等傻柱恢復了,這車就還給他!我還能霸道的佔用晚輩的東西啊!”
易中海沒好氣的罵了一句,轉而又警告道:
“以後這樣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再說,記住了,在四合院裡,我們和傻柱才是自己人!”
易中海有些惱了,暗罵這傻徒弟說話怎麼完全沒個把門兒的,周圍這麼多人都當空氣啊?
“嗯...”賈東旭撇撇嘴,甕聲甕氣的答應一聲,心裡卻有些埋怨:
‘等傻柱恢復,你們倒是能一起上下班,我就被拋棄了......’
賈東旭已經有了危機意識,總有種師父要換養老人的感覺。
這也是他今天屢次反常,甚至會察言觀色的罵曹安平,想要討易中海歡心的原因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