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他今年多大了?”徐盛江一走進母親的屋裡,他就著急的問母親。
徐盛江母親聽到兒子問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時,她頓時愣住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才納悶的問道:“誰多大了?你這話兒問的稀奇古怪的!”
“就是……”徐盛江愣了一下,他似乎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他大兒子的名字。
“到底是誰啊?”徐盛江母親疑惑的看著兒子。
“就是我先頭那個……那個小子。”徐盛江猶豫許久,他才用了這個稱呼來稱呼自己的親生兒子。
“阿,你是說狗剩啊!”徐盛江母親這才明白了兒子嘴裡的‘他’是誰了,她看了一眼兒子後,她忍不住的埋怨著:“你還知道你有個兒子啊!你這個爹當的可真稱職,居然自己兒子多大了,你都不知道!得虧俺這把老骨頭還活著,要不然,狗剩一小前就被餓死了。”
“媽,你別生氣嘛,那幾年,你也知道,我難成了啥樣,我那時兩眼眯黑,哪裡還顧得上他呀!”
“你是兩眼眯黑,啥也不管了!你是不知道,俺是怎麼把狗剩整大的!狗剩是俺用米湯子和苞米糊兒喂大的!這個狗剩也是命苦,他從小都沒喝過一口奶水。”徐盛江母親白了兒子一眼說道。
“媽,這怪誰!還不是怨他自己命硬,他剛下生,就剋死了自己的媽!這是現在這個年月,這要是擱過去,誰還要這個喪門星孩子,都是直接活埋了!”
“你看你!你說的這叫啥話!”徐盛江母親頓時被氣的嘴唇直哆嗦, “狗剩不管咋地,他也是一條命!更何況,他是你的親骨肉!這話有誰說的,還有你說的嗎!”
“哎呀,媽你別生氣,我這不也是說說嘛!你說這時間多不經混,一眨眼,狗剩都成了一個大小夥子了!”
“你是不覺著咋地,就等於白撿了一個兒子!你是不知道,這個孩子三歲時長水痘子,高燒差點沒死了!俺當時都沒折了,俺倒是想給他送鄉里衛生院去,但是,俺根本無能為力啊!俺讓別人給送去,人家可倒好,都怕被傳染了!最後,還是狗剩命大,自己硬是挺過來了!”
“媽,那我當時幹啥呢?”徐盛江聽到母親這樣說,他心裡終於有了一絲愧疚之意。
“你忙著找老婆呢!俺記著,當時你好像處了一個女的,你去人家家裡幫工去了,連個人影都看不著!”
母親的話,讓徐盛江有了印象。
他記得媳婦死了第二年,別人給他介紹了離家幾十裡地的一個寡婦。
這個寡婦比他大四五歲的樣子,長得又肥、又醜,但徐盛江也願意。
畢竟,正當壯年的徐盛江,受夠了當光棍的日子。正所謂是,飽漢不知餓漢飢!他做夢都想要個女人,在他的眼中,女人的美醜,似乎已經不重要了。
可即便是這樣,這個寡婦最終還是給他蹬了!理由很簡單,這個寡婦由於太醜了,一直無人問津,所以,守寡十幾年,她自然對男女之間的那檔事兒,格外需求的強烈。
她一看徐盛江長得人模狗樣的,她內心無比的歡喜。
兩人交往沒幾天,兩人便私底下暗渡陳倉了。
時間久了,徐盛江感覺自己被掏空了。他只要在寡婦家裡過夜,他基本上一整夜都沒辦法睡覺,久而久之,徐盛江受不了了,他便開始拒絕去寡婦家裡夜夜笙歌。
也就因為這樣,寡婦在找到一個比他結實、體力好的男人後,便無情的把他蹬了!
也就是因為這件事兒,徐盛江才動起了外出打工的念頭,他掙錢是一方面,找媳婦才是主要的!
畢竟有句老話兒說的好,外來的和尚好唸經。
好在皇天不負苦心人,徐盛江遇到了蘭翠,蘭翠由於年紀小,很多事情都不懂。她最初只是看上了自己這副好皮囊。
於是,徐盛江就開始百般討好蘭翠,他把自己打工的錢都給蘭翠買了衣服和吃的,時間一久,蘭翠就他江哄到手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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