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權力巔峰之官場鬼才》第528章 思緒通達(1)

作者:初見華年·2個月前

正如陳海平所料,兩人結束通話還不到二十分鐘,手機螢幕上就跳出了方小軍的名字。

李明陽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嘴角浮起一絲溫暖的笑意。他按下接聽鍵,將手機貼在耳邊,還沒來得及開口,那頭就傳來了方小軍激動的聲音,帶著一種壓抑了很久終於找到出口的急切和欣喜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心底湧出來的,隔著聽筒都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。

“老闆,我沒事了!讓您擔心了!我……”

他的聲音有些哽咽,像是想說很多話,卻不知道該從哪一句說起。李明陽能聽出來,他哭了。不是因為委屈,是因為終於等到了這一天。那些被關在留置點裡暗無天日的日子,那些被審訊、被懷疑、被孤立、被當作犯人的屈辱,那些不知何時才能重見天日的恐懼,在這一刻全都化作了眼淚,透過電波,無聲地傳遞過來。

“沒事就好。”李明陽的聲音很輕,很溫和,像是在安撫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,“剛陳書記給我打了電話,說你已經被提拔為臨海市委常委兼文華區委書記了,邁上副廳級別了。這一步跨得不小,以後肩上的擔子就更重了。”

他的聲音裡帶著由衷的高興。他是看著方小軍一步一步走上來的。從納溪縣委辦那個青澀的、連彙報工作都會結巴的年輕幹事,到臨海市委秘書處的得力干將,到文華區的副區長、區長,再到如今的市委常委兼區委書記。每一步,他都看在眼裡,記在心裡。他在方小軍身上傾注了無數的心血,看著他成長,看著他蛻變,看著他終於能夠獨當一面。那種感覺,像是看著自己親手種下的一棵樹,從幼苗長成參天大樹,既欣慰又驕傲。
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。方小軍的聲音再次傳來時,比剛才低沉了許多,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,像是在努力剋制著什麼。

“比起升官……我更想待在老闆您身邊。”他的聲音很低,低到像是怕被人聽見,又像是在說一個藏在心裡很久的秘密,“跟著您的時候,不管遇到什麼事,我都覺得踏實。有什麼困難,您都會幫我頂著。現在讓我一個人扛,我心裡沒底。”

李明陽笑了,那笑容裡有無奈,也有一種“你還是那個沒長大的孩子”的感慨。

“胡扯——”他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,但那種嚴肅底下,是隻有長輩對晚輩才會有的關切和期許,“待在我身邊,只會壓制你的成長。你自己看看,你現在走得有多快?你自己想想,你在人民群眾之間的口碑有多好?你不再是那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了,你是一方主官,是幾千名幹部的領頭人,是幾十萬百姓的依靠。”

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深沉,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推心置腹:“成長的過程中,分別是最常見的。沒有誰會一直是誰的常客。你總得學會自己走路,自己扛事,自己面對風雨。好好的把工作做好,至於回到我身邊——會有機會的。”

他的話說得很輕,但每一個字都像是給方小軍吃了一顆定心丸。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,像是在咀嚼這段話裡的每一層意思。然後,方小軍的聲音再次響起,比剛才堅定了許多。

“放心吧,老闆。我始終把你的理念當成是我工作的動力,一直把國家利益和群眾利益放在第一位。不管在哪裡,不管在什麼崗位上,我都不會忘記你教我的那些東西。”

“這樣才對嘛。”李明陽的聲音重新變得輕快起來,“好好的工作,有問題一定要給我說,知道嗎?不要一個人硬扛。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。”

“我知道了。謝謝老闆。”方小軍的聲音裡帶著感激,也帶著一種重新出發的決心。

“好了,就先這樣。”李明陽說完,率先結束通話了電話。他不想讓方小軍覺得他還在擔心。有些情緒,需要自己去消化;有些路,需要自己一個人走。

他放下手機,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湛藍的天空上。陽光正好,天高雲淡。他的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填滿了,踏實、溫暖、如釋重負。這種感覺,真好。

他深吸一口氣,重新拿起桌上的筆,翻開那份未批完的檔案,正要繼續工作。私人手機螢幕忽然亮了起來,發出輕輕的震動。他低頭看去,目光落在那條新收到的簡訊上。

發件人:趙芳。

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像是平靜的湖面被一顆石子打破了倒影,一圈一圈的漣漪從心底最深處盪漾開來。他的手在懸空中停了一瞬,然後緩緩拿起手機,點開那條簡訊。

螢幕上只有寥寥幾行字:“晚上洪山國際大酒店808,我等你,不見不散。”

沒有前因,沒有後果,沒有解釋。只有這短短一行,像一個不容拒絕的約定,又像是一個等待了太久的邀請。他的目光落在那幾個字上,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釘住了。他盯著螢幕看了很久,久到手機自動鎖屏,螢幕暗了下去。他又點亮,又看了一遍,又暗了下去。再點亮,再看。

他的腦子裡有些亂。那些他刻意壓了很久的東西,正在被這條簡訊一點一點地撬開——大學時光裡,那個在圖書館門口等他的女生;工作中,那個默默幫他打點好一切關係的夥伴;在他最艱難的時候,那個毫不猶豫出手相助的盟友。

他想起妻子,想起那個已經永遠離開的人,想起她的笑容,她的聲音。他想起她最後說的那句話——“明陽,快跑。”他想起自己跪在搶救室地上的那一刻,那種撕心裂肺的痛,那種深入骨髓的絕望。他又想起趙芳,想起她在咖啡廳裡說的那句話——“我是替明陽謝謝你。”她說得那麼平靜,彷彿只是做了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可他知道,那不僅僅是商業上的支援,更是一種無聲的陪伴,一種他從未回應卻從未中斷的付出。

他放下手機,目光落在那份攤開的檔案上,可那些字在他眼裡已經模糊了。他一個字都看不進去,那些平時能讓他沉浸其中的工作,此刻全都失去了吸引力。他靠在椅背上,閉著眼睛,陽光從窗外照進來,落在他花白的頭髮上,暖洋洋的,卻暖不了他心裡那團糾結的亂麻。

兩個聲音在他腦海裡反覆拉扯。一個說:去吧,不要辜負別人的心意。她已經等了你那麼久,你不能再讓她等了。另一個說:你還沒有走出來,不要耽誤別人。如果你不夠確定,就不要給人虛幻的希望。一個說:生活總要繼續,你不能永遠活在過去的陰影裡。另一個說:如果你帶著別人的影子去開始新的感情,那對誰都不公平。

窗外的陽光緩緩移動,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光影。牆上的掛鐘滴答滴答地走著,每一聲都像是某種催促,又像是某種倒計時。他睜開眼,目光重新落在那條簡訊上,那幾個字安靜地躺在螢幕上,不急不躁,不催不迫,像是在等他做最後的決定。
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又緩緩吐出。然後,他拿起手機,打開了通訊錄,手指懸在螢幕上方,停了一瞬。他沒有回覆簡訊,沒有說“好”,也沒有說“不去”。但他也沒有拒絕。他在心裡默默地想——晚上,他會去的。不是為了仕途,不是為了任何外在的原因,只因為他突然意識到,他不能再逃避了。

。地原在留地遠永被該不也,人的他心關、的他些那,人何任待等步腳下停會不來從間時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