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贏了贏了,全贏了。”王景媓擺擺手,一副“那都不叫事”的表情。
李瓶兒笑了。“那你怎麼不高興?臉拉得跟驢似的。”
“我沒有不高興。”王景媓嘟了嘟嘴,猶豫了一下,忽然壓低聲音,“孃親,我問你個事。”
“什麼事?”
王景媓左右看了看,確定屋裡沒有旁人,才湊到李瓶兒耳邊,小聲問:“父皇之前,除了其他幾個娘之外,還有沒有其他的女人?”
李瓶兒愣了一下,隨即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你這孩子,怎麼問起這個?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隨便問問!”王景媓的臉“唰”地紅了,連忙擺手。
李瓶兒看著她,目光溫柔而洞察。她沒有追問,只是搖了搖頭。“沒有。你父皇這輩子,就我們幾個。怎麼了?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了?”
“沒有沒有。”王景媓連忙否認,臉上的紅卻一直退不下去。
她沉默了一會兒,又開口了。“對了,孃親,你那固元補神丹還有多餘的嗎?”
當年,李瓶兒生產王景媓時,受其景媓的真靈影響,神魂損失甚劇。王倫特意請人煉製了固元補神丹,給她調養身體。後來李瓶兒身體恢復了,這藥便一直存著,以備不時之需。
“怎麼,你在比賽中受傷了?”李瓶兒連忙放下賬冊,上下打量著女兒。
“不,不是我。”王景媓連忙擺手,“是我的一個朋友,受了點傷。”
“你那朋友?是男的嗎?”李瓶兒放下心來,卻又追問道。
“是個男的。”王景媓點了點頭,然後又飛快地補充道,“不過也不是很熟!就是今天在賽場上看到的,他打了一架,受了點傷,我看他挺慘的,就……就想著給他送點藥。”
“哦?”李瓶兒笑了,那笑容裡有幾分意味深長,“我的媓兒什麼時候學會關心人了?從小到大,你可是連親哥哥都不管的。”
“也不是關心啦,就是看他可憐而已!”王景媓的臉又紅了,聲音也越來越小,“孃親,你到底有沒有嘛?”
“有。”李瓶兒隨手一招,一隻白玉小瓶出現在掌心。那瓶子只有拇指大小,通體瑩潤,瓶口封著一塊紅綢,用金線扎著。她將瓶子遞給王景媓,“這是上個月新煉的,效果比你小時候吃的那個好多了。拿去用吧。”
“謝謝孃親!”王景媓喜滋滋地接過藥瓶,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看,然後揣進懷裡,蹦蹦跳跳地跑了出去。
跑到門口時,她又回頭看了一眼,衝李瓶兒咧嘴一笑,露出兩顆小虎牙。“孃親最好了!”
然後一溜煙沒影了。
李瓶兒笑著搖搖頭,看著女兒消失在門口的背影,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。
她沉默了片刻,然後放下賬冊,輕輕拍了拍手。
一個青衣侍女從屏風後轉出來,躬身行禮。“娘娘。”
“迎春,去查查,最近媓兒在接觸誰?”李瓶兒和聲說道。
“是。”迎春應了一聲,轉身離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