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拳接一拳,拳拳到肉,每一拳都帶著蚩尤虛影的力量,足以開山裂石。
他的拳面上,那些黑色的圖騰在發光,每打出一拳,就有一道黑色的詛咒之力附著在拳風上,侵蝕著杜武的銀槍,腐蝕著他的真元。
兩人頓時大戰在一起。槍來拳往,虛影搏殺,如同上古巫妖之戰重現。
杜武的三獅頭虛影與巫尤的蚩尤虛影在空中激烈交鋒,獅頭撕咬巨拳,巨拳捶打獅頭,打得天昏地暗,日月無光。擂臺上的防禦符文一個接一個碎裂,青石臺面被震出無數裂痕,碎石飛濺,煙塵瀰漫。
看臺上的觀眾被氣浪推得東倒西歪,有人捂住了耳朵,有人閉上了眼睛,有人嚇得臉色發白,還有人直接站了起來,想要逃離這片恐怖的區域。但更多的人,卻死死盯著擂臺,眼睛一眨不眨,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瞬間。
“太可怕了……這就是三獅頭境對蚩尤虛影嗎?”
“杜武的槍法太快了,快得看不清!”
“巫尤的拳頭更重,每一拳都像是要把擂臺砸穿!”
“你們看那些虛影!它們在搏殺!真的在搏殺!”
是的,那些虛影在搏殺。
不是虛張聲勢的幻象,而是真正的、有力量的、能夠影響現實的搏殺。
杜武的獅頭虛影每一次撕咬,都會在巫尤的蚩尤虛影上留下深深的齒痕;
巫尤的蚩尤虛影每一次捶打,都會在杜武的獅頭虛影上留下深深的拳印。
那些虛影在不斷地受傷、不斷地消耗、不斷地黯淡,如同它們的本體一樣。
激戰,五十回合。
杜武的銀槍已經刺出了數千槍,巫尤的拳頭也已經打出了數千拳。
兩人的真元都在急速消耗,兩人的身上都掛了彩。
突然,巫尤一拳擊來,拳頭在杜武的戰甲上砸出了幾個凹坑,左臂的甲片碎裂,露出裡面青紫的皮膚;
同時,巫尤的獸皮戰袍被杜武的槍氣劃開了幾道口子,胸口有一道淺淺的血痕,鮮血順著皮膚流淌。
但兩人都沒有停。誰也不肯停。杜武咬緊牙關,銀槍越刺越快,槍尖在空氣中留下一道道銀白色的殘影,如同千百條銀蛇同時舞動。
巫尤雙目赤紅,拳頭越打越重,拳風呼嘯,如同狂風暴雨,鋪天蓋地。
然而,漸漸地,巫尤的蚩尤虛影開始黯淡了。
那虛影本就是巫尤以自身巫力凝聚而成,需要持續不斷地消耗真元來維持。
五十回合的激戰,巫尤的真元已經消耗了大半,那虛影自然也就維持不住了。
蚩尤虛影的顏色從濃黑變成了灰黑,從灰黑變成了淺灰,越來越淡,越來越透明。
它的動作也開始變得遲緩,揮拳的速度慢了,拳頭的力量也弱了。
杜武的獅頭虛影趁機反撲,三個獅頭同時張開血盆大口,狠狠咬在蚩尤虛影的脖子上。
“咔嚓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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