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強賽第一場。
王景媓對杜武
五強賽的對陣名單張貼出來的那一刻,整座武道場都沸騰了。
不是因為名單有什麼懸念,而是因為第一場比賽的對陣雙方並排寫在一起,就像是將一隻貓和一隻老鼠關進了同一個籠子,所有人都知道結局,但所有人都想看過程。
賽前,看臺上、茶樓裡、街頭巷尾,到處都在議論同一個話題:杜武會不會棄權?
有人說有可能。畢竟,段智興的前車之鑑就在眼前,那場被吸得半死不活的慘狀,至今還在人們的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段智興好歹是大理王子,身份尊貴,都被虐成那樣,杜武雖然是將門之後,但論身份還不如段智興,他憑什麼敢上臺?
誰都不想重蹈覆轍,那種被抽空真元、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滋味,光是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。
也有人說不一定。杜武不是段智興,他是西北路主帥杜壆之子,是將門之後,是戰場上下來的鐵血軍人。
段智興可以認輸,因為他是個王子,文雅一些也無可厚非。但杜武如果棄權,便顯得武道院組的選手太沒有血氣了,堂堂華朝將門之後,竟然不如一個小國的王子敢於作戰?
這要是傳出去,西北路的臉面往哪兒擱?杜壆的臉面往哪兒擱?
輿論的壓力如同一張大網,將杜武牢牢地罩在中間。
棄權,丟臉;不棄權,丟人。他進退兩難,左右為難。
比賽當日,天還沒亮,武道場外便排起了長隊。
這一次的觀眾比之前更多,有些人甚至提前一天就從外地趕來
在萬眾矚目之下,杜武終於走上了擂臺。
他沒有棄權。
但他的出場方式,讓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穿著一身厚重的青銅戰甲,甲片層層疊疊,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雙眼睛。
看臺上先是安靜了一瞬,然後爆發出震天的鬨笑聲。
“哈哈哈!杜武這是什麼打扮?”
“他是來比武的,還是來捱打的?”
“這戰甲也忒厚了吧?穿成這樣還怎麼打?”
王景媓從另一側走上擂臺,歪著頭,看了看杜武那身厚重的戰甲,眼睛亮了一下,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“杜武,你穿成這樣,是打算當烏龜嗎?”
她的聲音清脆,帶著幾分調侃,看臺上又是一陣鬨笑,有人笑得前仰後合,有人拍著大腿,還有人捂著肚子直喊“肚子疼”。
杜武的臉色漲得通紅,但隔著鐵面罩,沒人看得見。
他的手指在槍桿上攥緊,沒有接話。得罪了這個女魔頭,下場比輸掉比賽還要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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